• 前方日月 - [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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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日月

     

     

     

    第十一夜。

    雾漫东山。夜浓无月。

     

    南旬力竭,布衣尽碎,再难蔽体,檀梓业已沉渊,永世难见天光。

    砰——

    他终是倒地。

     

     

     

    雾散。月出。

     

     

     

    他深深喘息几分,后再难出一口大气。只见眼前桑槐浴光而生辉,灼灼其华。若是往常,他定会以上好的炮打灯淋于其上,大笑而赞;而此时、——由今往后,却再无这般机会。

    那剑,正直指其喉。

     

    南旬想合上眼,却只得直直盯着拓铎,难移分毫。

    他看着拓铎一身白衣胜雪,恍惚之中,竟宛若昔年那书生一般,只是当下持剑而立,却是剑泛紫光,傲上眉梢。

     

    是了呵,成王败寇。成王败寇呵!十一个昼夜的比试,他胜了,从此便是这天下武林的第一人,东山顶上,惟属他能把这一世群雄将将置于脚下;他败了,从此这天上第下,与他再无关,这红尘凡世,与他再无缘,而那武林第一人,更与他再无恩怨、再无情仇!

     

    南旬堪堪笑了起来。

     

    那人眉间一皱,桑槐宝剑又是一送,生生刺入他喉中几分。

    而他却没有知觉。

     

    他竟是连痛都感觉不到了。

    还是千痛万痛,都已再难抵过他左胸下那撕心裂肺的疼!

     

     

    南旬渐渐睁不住眼了。

    然他仍移不开目光。

    他甚至努力的想抬起自己的手,伸向他,伸向他。

     

    他想摘下他炫目的桑槐,也扔进这池里;桑槐檀梓,怎该分离!

    他想松开他工整的发髻,解开他完好的白衫,将他揉进骨肉里,再不分离!

     

    他想握住他的手。

     

     

    可他再没有力气了。

     

     

     

    月落。日出。

     

    南旬合上了眼。

     

     

     

    他最后一眼的世界,是他亲手铸造的桑槐,正迎来东升的紫气,他的拓铎,在日月交辉的前方,盛了一手的珍珠,洒在他的胸脯。

     

     

     

     

     

    前方日月。生死难界。

     

     

     

    【完】-2009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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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当是我抽风而已吧。- -。

    止楔。我爱这个新的自己。


    历史上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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