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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日月。生死难界。
止楔。于2009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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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荣耀】二零零八零八零八 - [端正好]
我们的荣耀
我们的荣耀,不只是历史的铺陈,不仅是未来的诵咏。
我们的荣耀,是今日的中华,是你的笑,和我的喜悦。我还记得我的2001年,7月13日。就是一个什么也不懂才刚刚看了一届奥运的小屁孩,缩在妈妈怀里一整个晚上看电视里所有她不懂的程序听所有她不懂的语言,傻笑着说不错不错真棒真棒,最后响应大潮的和全中国一起欢呼。好吧,印象深刻,却谈不上美好。
我还记得2004的夏天,穿着尚别着团徽的当时鄙视的过分的初中校服听《茉莉花》唱响雅典,然后冰棍掉到地上一派的甜腻,雷的惊天动地不说,最后还得自己做苦力擦地板。同样印象深刻,却每每想起就忍不住嘴角抽搐。
于是到了现在的2008,几乎每隔一两月就忍不住去推敲《推背图》赞叹老李你太强悍,忍不住打仙四打真三或者大蛇传以及BL GAME,却其实已经硬生生被敲上了准考生、正高三生的标签。
没时间回忆,没力气抽搐,只是像看着高考倒计时一般的看着奥运倒数,只不过比起高考,它提前清零,带着未满三百天的差距,带着七年等待后几乎沉寂而依旧蠢蠢欲动的期盼与热烈。
终于。终于。终于。2008年8月8日晚8时。北京奥运,终于在焰火点亮的夜空中拉开了序幕。
这一刻,
我们的荣耀,冠盖京华,气吞山河。
是古来的吟诵,传奇的乐鼓,万卷的诗书,曼妙的宫舞。
太古缶阵的苍茫音色,仿佛古往今来的步伐,浑厚的,就如同这深沉的泥土。飞天缱绻的长袖与乌发,温润如水,如同净水澄心的清明。尧舜的子弟,炎黄的子孙,那些灵魂里的桀骜与霸气,似乎在此一刻里,都随着这苍渺的咏颂而汹涌蓬勃似要一触即发。像是要如龙般奔向九天、飞向苍穹,像是要如凤般舞动炽焰、风动芳流。
这一刻,所有的血液也滚烫火红,
这一刻,所有的心情也激动振奋。倾听,四爪巨龙,五千年的豪言与壮志;
见证,九州土地,五十年的建设与发展。我爱惨了那历史般深沉的跨越了整个京城的稳重的步伐,迷离的灯光旖旎的色彩梦幻般腾空的奥运五环,
爱惨了那徐徐打开的素白素净的画卷,那黑衣水袖施施然轻灵作画的舞者,
我爱惨了那两千零八士卒两千零八缶同时震响的磅礴,那三千学子手捧竹筒拜坐一个个的身形如山而立,
爱惨了那不断变化形体却不变魂灵的‘和’与活字印刷,那满园的桃李足以抚慰心灵的芬芳柔美,
我爱惨了那小桥流水边你侬我侬脉脉对唱的眷侣,那白衣宽袖沉静内敛的琴师,
爱惨了那手捧司南的面相清秀面目肃静的祭司,那黄衫长袖的翩翩起舞的飞天,
我爱惨了那浩瀚无尽的星光闪烁的宇宙的宏图,那天人和一的太极巨阵围成的边界亲和的圆,
爱惨了那巨大船桨合成的画面那蔚蓝色里前行的船队,那无论浑厚和空灵或中华和世界都融为一体的歌声,
我爱惨了那所有运动员走过的跑道,那所有掌声为之倾献的地方,
爱惨了那幅舞者勾了线、孩童填涂了天空、运动员印踏了五彩的大地的画卷,
……我爱惨了国旗班的将士将五星红旗与五环旗升起的那分分秒秒,
我爱惨了火炬交接的最末,你镇定的容颜,你腾空而起的身姿,你沉着矫健的步履,你挺直了脊梁的悬立。
我爱惨了那夸父逐日似的史诗般的氛围,安静里那屏息的期待,夜空中神祗般的威严,
我爱惨了
点燃祥云火炬的最后一刻,
熊熊的火焰盘旋而上,
在夜空里闪耀那最热烈的光芒!这一刻,
我们的荣耀,九霄云起,艳满神州。
二零零八零八零八,时间的转轮替中华宣告,
奥林匹亚山的火种,终于穿越了世界,来到了昆仑神祗的界地。
这里有万千张笑脸,万千个拥抱为他方的众神接风洗尘,
这里有龙的传人,炎黄尧舜的子孙,在他们引以为傲的土地上,
将所有的美好,都告诉给你们听——告诉给你们,全世界,用16天,以及所有的将来,
中国,来了!
我们的荣耀,是血的浓郁,是心的真实;
我们的荣耀,是你,今日的中华,是你的笑,和我的喜悦:我们的中华,一直在这里,
在这,
世界的中央,历史的顶尖,时间的前沿!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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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
[ 所用图片来源于XQ某位油菜花的制造…是收下来做桌面的><
这位XQer要是不开心我使用了你的图片,请告诉我…我立撤…>< ]这不是我的计划,真的。
原本其实是想带过开幕式,然后重点写,
杜丽姐姐,朱启南小盆友(…只是昵称^^),你们是我们的荣耀,不用气馁,只需微笑;
(请忘记泪水,忘记那视线的失焦点)
体操队,跳水队,举重队,你们是我们的荣耀,苍穹下,是你们的笑颜与成功;
男篮队,你们是我们的荣耀,挑战历史,创造奇迹!!!
(对西班牙真的很可惜,可是你们让我们看到了最接近的奇迹,最有希望的未来!)于是…说起开幕式,真的很喜爱^^
特意下了澳7的版本,以及正在下NBC的有爱版。
这是值得收藏一生的夜晚,我相信。
以及,老谋子,谢谢你,带给我们这样奢华的视听盛宴;
斯皮尔伯格,同样谢谢你,感谢你的适时退出,才让老谋子为中国带来了这般的美妙夜晚^^扯回来。
奥运到现在,中国仍在奖牌榜第一,身为中国人…很骄傲^^
祝福我的祖国^^
保持这气势,中国,冲啊!!!! -
【贺】折年漫漫棋魂路,一生悠悠棋魂情-棋魂十年贺。
前几天刷XQ时候看到帖子,让JMS说说各自最爱的那唯一一部动漫。毫不犹豫的点了进去写棋魂,快活打油诗:
括号,请表跟我讲究韵脚平仄,俺是理科生,打打酱油而已,而且我对韵脚平仄向来厌恶,谁让当年年幼不更事有兴致研究诗词格律时,那本上世纪某年代的出版物里通篇的Written By毛泽东实在把我雷到了九寨沟。
昭和阁楼台,平安江户传。朱颜青丝在,千年恍若闻。
阡陌三百路,黑白两对头。小六初相识,自此一生缠。
青梅绕竹马,鉄戟往来迎。你追我来赶,终于踝顶肩。
幽冥座下来,神之一技绝。魂归魄销兮,徒留悲愤懑。
棋逢对手时,干戈化玉帛。而来春秋尽,携手共天元。
龙腾争虎跃,珠联璧玉合。生是光亮人,死是佐为魂!
生是光亮人,死是佐为魂!
于是粉红小内壁上黑色铅字印记,乐的咱直直笑哈哈。
我想是真的不可能再有一部这样的动漫能带给我这样的情怀,小叮当美少女战士葫芦娃黑猫警长不能,口袋怪物EVA灌篮高手不能,CLAMP安达充不能,猎人网王火影死神不能,钢炼格雷家教更是统统都不能。
——全天下,唯有这一部棋魂。
所以全天下,便只有这一部棋魂!
那天上QQ,看到素发来邮件,棋魂已经十年。瞬间里愣了一下,恍然想起自己的2003,无聊之余初拾棋魂,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只是当时,北斗杯篇也已快至尾声。
棋魂十年,于我,却堪堪只有其中一半。然而已是让我感慨不绝:何其幸也!
何其幸也,让我在五年之前,就得以进入他们的世界,得以
认识进藤光金发闪耀的活力实力努力,
认识藤原佐为绝美容颜下温柔单纯的执着,
认识塔矢亮世家之子沉淀的冷静和坚持,
认识和谷义高的亲近开朗和自属的奋斗,
认识伊角慎一郎的温和包容与成长,
认识高永夏绝代的高傲和弱肉强食的教条,
认识洪秀英孩子气的不服气和追逐,
认识塔矢行洋一代大家的沉稳和孤独而坚固的等待,
认识桑园本因坊奸猾老头儿下岁月的积累大家的风范,
认识绪方精次狐狸般的狡诈和攀爬,
认识仓田厚乐天似的随和自卑和天资,
认识……
何其幸也,让我今生得已认识这些天才!
棋魂于我,实在意味太多。
我想起曾经的那段年月,青涩的不知同人为何物的年代,好像完全沉浸了似的在同人堆里沉浮,常文经典,再不经意进入内部的圈子,从此踏入另个世界,一发不可收拾。
我想起那年同是小六,挖了自己此生头一篇同人的坑,几个月的撒土,小有微名就自大不已,结果一次被狠狠拍砖,打击甚大。那时那块砖我至今还记得,“深受国民义务教育毒害的写手”,仿佛大石般狠狠砸在了脑袋上。然后缓了很久才缓了过来,从此小强般屹立不倒,所有砖评照单全收也面不改色。…………其实我如今极度羞愧当年自己的反应才是真的。
我想起那时在YeBBS,一天不上闷的荒,天天追连载守更新,一部又一部的经典之作,不同人的笔下的相似的或不似的光和亮,是棋魂的世界,亦是我们的世界。那是棋魂界最鼎盛的时期,记忆里那些至今崇拜的写手还全部活跃着,挖坑洒土,好不热闹。
我想起那时的一切,色彩鲜明,记忆尤甚,仿佛从未离去,一直存在在身边,一直就存在在电脑屏幕上,距离于我,不过十余个公分。
可是,年华已逝。
我想起Ye的数据库崩盘,抢救之下还是失去了一切,大卷大卷的经典之作从此消失无踪,大批大批的写手从此再无身影。当年重建的Ye,已经让我失去了家的感觉,只徒徒靠着DN的连载撑着苦留。
可是终于还是离开了。从此不知圈内万事,只有几个朋友,群里面活跃讨论,偶尔一起爬墙,也乐的自在。
只是某一天,搜YeBBS未果,网络上再无痕迹。心痛亦然。
好像真的远去。
似乎是上个月吧,XQ里有张帖子,有人求八棋魂圈现今状况,当即流连不忍离去,不断刷帖。初时所谓,全不是我所知之事。中途有人讲起当年抄袭最为猖獗之时的情景,才忍不住连着发了好些回复,回想当年情景,可不多久,又被新加入的人的彼此认清弄的失了方向。看着一干马甲互扒,时不时扒出一著名人士,只觉得这个世界果然已经离我遥远。在群里说起,又与一好友发现,贴中不断回忆当年旧事者,不过是彼此而已。
昨天群里活跃,忍不住让大伙给点近两年里的经典些的文看,却发现大家都一致无文可予。无奈之情油然而生。
原来真的已经远去。
只是这个世界是一回事,人在变,新人换旧人。
只是棋魂的世界还是永远的那一个,同样的人,年年海棠依旧。
每每无事时就会重翻棋魂。从头到尾的一遍,或深读或浏览,却都花不了太长时间。所有的内容都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甚至细致到某一局里某一个人物的某一句话,一个表情,一个动作,一个眼神。
所有该笑的地方还是笑,是不让佐为下棋的小光不断的呕吐甚至坐上救护车,是对局间光和佐为或亮的无水平争吵,是一干院士好友的无差别打闹,是桑原本因坊和绪方的数次针锋相对,是中国棋院很小很小很和谷的那个男孩儿乐平……
所有催泪的地方还是泪,是光在资料室里眼泪决堤的呼唤佐为,自欺欺人的放弃围棋等待千年魂魄的归来,是北斗杯最末不甘心的泪水、和遥远的呼唤……
棋魂的世界,于我是永恒的生动,所有人物的一颦一笑,都在脑海深处记忆,所有人物的只言片语,都能在心中默读品味。
他们,进藤光塔矢亮,藤原佐为,其实从未远离,其实永不远离。
棋魂十年,我师素携师姐秋有漫本一套将发,其余诸人,有图出图,有文上文。及此良辰,区区既无文思终鲜画才,只得堪堪赘述折年漫漫棋魂路,一生悠悠棋魂情以贺。
然,
生是光亮人,死是佐为魂!——穷尽我生,春夏秋冬往来复,到头来,人间一场梦,黄泉碧落去,也只不过贪得如此。而已。
我亦相信,十年于你,不过芳华正当精彩;
我亦愿意,十年于我,不过待你永恒陪伴。
Hikaru No Go。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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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信
山斗 半架空
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究竟有多远,那是即使,心有灵犀也无法到达的你我与生俱来的长度。
斗真刚到家就接到佐藤san的电话。因为是从以前就很相熟的前辈,在公司里也一直很照顾,所以当佐藤说要不要来新年餐会的时候,斗真推脱几下也就答应了。
“啊那真是太好了,斗真现在在哪里呢,我开车来接你。”
“嗯就在家里呢,…不过那样子真是麻烦前辈了,我可以自己坐公车去没有问题。”
电话里佐藤爽朗的大笑,“既然斗真都叫我前辈了,那我这个做前辈的当然要照顾下后辈才行。我很快就到。”挂了电话斗真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冰啤,冰凉的味道灌下喉管也有一点点热烈的刺激感觉。脑袋似乎稍微清醒一些,有那样一些空间来让他想些有的没的。
比方说像自己这样刚入社不久的小小社员居然能参加公司的新年餐会,这样子的机会实在已经不是普通的对后辈的照顾了吧。
甩了甩脑袋,斗真勾起嘴角,原本就秀丽的面庞因为酒精而变得有些微红,显出一分艳丽的味道来。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斗真想一定是佐藤san吧,于是边站起来拿外套边掏出手机,结果在看到屏幕上的名字的时候怔住了。
手掌里手机震动着让人发麻。
斗真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然后很元气的向对方问好,
“呀,是yama么,好久没有联络了呀,新年快乐呢。”
“嗯新年快乐,斗真。”
“最近还好么?”
“嗯,还好。”
“…这样啊……”
“……”
然后就没有话题再说。斗真听着对面有些沉寂的呼吸声,挠了挠脑袋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话,于是就干脆一起不说话。
这时候窗外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斗真这才想起来还要出门,也突然开始奇怪山下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
“啊,那么,yama有什么事么?”
“唔……没——”听到的似乎除了山下有些犹豫的声音之外还有汽车的喇叭声,斗真想。不过这个时候窗下的鸣笛声又响了起来,斗真一瞬间有些手忙脚乱,想着不能让前辈等太久,就一边用脑袋夹着手机一边努力的套上鞋子。
“这样啊…我现在要出去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先挂了。”
“啊,斗真——”
“嗯有空的话再联络吧,拜拜。”
“Toma——”
剩下的声音被关在了通信的距离里。斗真坐进副手座的时候边系安全带还边不住的道歉“让前辈久等了”。佐藤一直笑着看着他,直到斗真安静下来才启动车子,然后在引擎发出第一声响声的时候说,“斗真在打电话吧,一直是忙音呢。”
斗真愣了愣,然后扯开笑脸,“啊,是呢,一个朋友的电话。”他打开车窗,这一块地区的人影还很稀少,有着很干净的气味的风吹在脸上也很舒服,斗真闭上了眼睛。
佐藤笑,“喂喂,斗真这样可不行呢,会生病的。”
斗真睁开眼,看着窗外一派昏暗的风景,“不会的,我可是很强壮的呢!”他回头抡起胳膊做一个大力士的动作,就看到佐藤露出宠溺的无可奈何的表情。
然而斗真的目光却掠过了佐藤看到路另一边一个孤独矗立的身影,那个身影那么熟悉,是他曾几何时只要一转身就能触及的影子。手机又开始震动。斗真慌忙拿起来看,果不其然是那个人发来的mail。
像是小孩子丢了喜爱的糖果一样的负气模样,
“斗真不陪我,是和什么人出去玩了呢。”
斗真忍不住抿住了嘴唇。
佐藤侧头看着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
斗真扬起头,“唔唔,没有呢,什么也没有。”
“这样啊…”佐藤不再说话。
可是斗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是让人忍不住就会心疼的,那样子倔强的神情。斗真合上了机盖,一路上都只是一直的看着窗外的街景和路人像是录像带快进一样往后飞快的退去,他握紧了手机,圆滑的棱角似乎都要刻进手心。
到现在这个时候又开始责问我的人又是谁呢,是谁呢。
因为所在的公司是国内的大社所以新年餐会不仅仅是员工——高级员工——聚会的场合,还有别家企业的上层人员参与,规模不可以说不大。对于这样的事情斗真当然也是知道的,然而当从车里下来看到眼前富丽堂皇的欧式别墅时,斗真还是忍不住惊讶。这样子的别墅似乎只在电视里看过,
——嘛,还有片场。
佐藤停好车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清秀的孩子瞪大了眼睛一副没有形象的样子,好笑的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吓到了?”
“啊,有点。”斗真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佐藤揉揉他的脑袋,温顺的发丝拂过手心,“真是的,怎么说也是作过Idol的人呀。”
斗真笑笑,“那样的事情好像已经很久远了呢,呵呵。”
佐藤看着他没有说话,好一会儿才叹口气说,“好了,进去吧。”
“嗯。”不要再用那样好像要哭一样的表情微笑,难过的话就干脆大哭一场吧!——可是这样子的话我要用怎样子的身份来说出口,斗真。
大厅里已经有很多人,斗真跟在佐藤身后向那些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商界或者政界的大头鞠躬问好。这个世界光鲜亮丽与演艺圈相比也毫无逊色,他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孩一样,带些好奇的眼光观察着这个世界。然后就突然被人拉住了——
“斗真?是斗真么?”
“诶…?”有些茫然得看着突然就拉过自己的人,浓眉大眼,很急切的神情,有那么些东西呼之欲出,声音在大脑想要组织之前就已经发出,“…润……”
“斗真,真的是斗真!”
然后就被紧紧抱住。是,过去的过去,很很很熟悉的气息和怀抱,那样一个瞬间里,斗真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也柔软起来,好像回到过去,开开心心一门心思为梦想奋斗的年头。不过也仅仅是一个瞬间里有那样的错觉。
“咳、咳。”佐藤有些小尴尬的提醒,“ano…松本君——”
松润还是仿若不知般抱着斗真。
斗真拍拍松润的背,微笑道,“好啦,润,虽然是好久不见了——”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推开,松润浓黑的眉头皱了起来,话茬子打开就开始指着斗真哇哇大叫,“你还知道好久不见!有多久了都?!生田斗真你觉得人间蒸发很好玩是么?是么?你把我们这些朋友都放到哪里去了!出了事情也不会吱一声么?不管什么事情全部都自己扛下来很有成就感么?生田斗真你以为你是谁?悲天悯人的圣母玛利亚?!凭什么一切都要你来担当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是错了也不全是你一个人造成的呀!何况那样的事情根本——”“够了!”
润愣住了,看着一直是笑的很开朗很温柔的孩子好像失去了所有的保护一样紧紧咬着唇浑身颤抖的模样,心里于是又不忍了,于是再次把斗真拥入怀抱,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脊背,犹豫了很久还是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就看到怀里的褐色脑袋轻轻的摇了摇。
佐藤揪心的看着眼前似乎在哭泣的孩子,终于走过来说,“好了你们。真是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尤其是你,Arashi的松本润君。”
松润抬头看着佐藤凌厉的目光,知道是自己实在太不顾场合,于是只好安安静静的说“实在很抱歉”。
佐藤笑笑摇摇头,“还好台上有超级大明星表演大家都很吵闹,没有工夫来注意你们。不过这样的事情下次还是要注意呀松本君。——对斗真也不好。”
松润沉默的点头。
斗真抬起头,“不关松润的事——”
“斗真!”佐藤不让他说下去。
斗真愣了愣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对不起,给前辈添麻烦了。”
佐藤无奈的扯扯嘴角,揉揉斗真的脑袋说,“好了毕竟还是小孩子呢。是很久不见的朋友吧,那么你们就先自己玩一会儿?”他看向松润。
“我会照顾斗真的。”
“嗯那就好。那么斗真,累了就call我我载你回去,别说不了这是前辈应该做的事情。”佐藤转身挥挥手,然后笔挺的背影不消片刻就消失在满是高级晚装的人群里。
松润和斗真彼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松润噗的就笑出了声。
“真是的…怎么搞成这样。”他挠挠头,然后很自然的就像小时候一样牵起斗真的手,看到斗真有些诧异的模样就忍不住很少年样的咧开了嘴,“大家都在后台,他们要是知道你在肯定都很开心。”见斗真有些欲言又止于是又说,“我们都很想你。”
“…润我——”
“好啦好啦,至少也为我想想吧?”松润撇撇嘴,“要是被二宫他们知道我背着他们一个人和你见面,绝对会被宰的!”
斗真忍不住就笑了起来。笑的花枝乱坠的直让松润无力,嘀咕着至于这样就开始脑内幻想么,难不成还真的在想我被追杀的情景么?
然后就见斗真扯了扯被拉住的手,“…我也很想大家。”
一瞬间松润就像得到了喜爱的糖果一般笑的开心。结果在化妆室门口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这一次斗真是真的整个人都像石化了一样的僵住了,什么场合啊声音啊甚至是时间都全部忽略在脑后了。连就在身边的润苦恼的拍着脑袋说着“糟糕忘记了…”都没有注意到,也没注意到对面那个人手中骤然掉落的没有瓶盖的水瓶。
“斗真…”润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两人,虽然很讨厌对面那个国民偶像,但其实还是值得照顾的后辈,于是摇了摇身边的人的手臂无果之后,只好把目光投向一样石化的某人,“山P呀,这样子卡在路中间不要紧么?”
“啊,嗯,…”山下回过神来,于是侧身让开来,只是目光还是注视着斗真。
松润这时候干脆就直接拉着斗真往后台走,只是在经过山下的时候听到他好像呢喃一样的说着“原来是松润么”这样子完全意义不明的话,紧接着就感到肌肤接触的地方斗真蓦的一个僵硬。眉头忍不住皱了皱,连手什么时候松了也不知道。
“诶,润?你怎么了?”二宫奇怪的看着以奇怪的姿势冲进来的松润,问道。
“吓?”松润瞪大了眼,“你没见我带谁来了么?是斗——”他回头,结果就呆住了。身后根本没有任何人。
“诶?你有带人回来?哪里有人?”二宫眯起了眼。
“…该死!”松润猛的又冲回走道,结果果然,什么也没有。张开自己的手掌皱着眉看,那上面还依稀存着一些属于斗真的温度。忍不住紧紧的握住,好像要把指甲刻进掌心一样。
“润?你很奇怪。”跟出来的大野皱眉。
松润深吸一口气,转身搭着队友的肩膀,“…没事。”是这样的呢,斗真,总是有那样一些东西,是时间也改变不了的呀。只是,时间所改变不了的东西,到底有多少呢。
斗真被山下拉上了车。直到被很清爽的风吹乱了头发,才似乎有些清醒的样子。然后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哪里,包括身边那个开车的人是谁。侧头看了看,还是那张好像是被神眷顾了一样的美丽脸庞,只是比记忆里多了那样一些男人味,线条刚毅了不少。然后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了呢,斗真那么开心的样子。”
“啊,没有…只是才知道那个‘超级大明星’是谁啊。”
“诶?说什么呢!”山下也笑起来,言语里有些撒娇的味道,就像小时候经常做的那样。
就像小时候那样。
斗真扯扯嘴角,静静看着已经很昏暗的天空和盘桓的山路,“是去哪里呢,yama?”
“…斗真想去哪里呢?”
“诶?”
“斗真想去哪里都可以,我们就去斗真想去的地方吧好不好。”
斗真皱起了眉头,“这么说yama是…在没有目的地的乱开么?”
山下噘了噘嘴,“不行么?”
“啊,没有没有,yama要做什么都可以呢。”斗真笑着摇摇头,只是转过了脸继续看窗外一成不变的风景。呲——
车子被突然刹住停下。
斗真有些惊吓的拍了拍胸脯,看着山下的时候也忍不住有些生气,“做什么呀!这样很危险啊yama你难道不知道么?”
“危险有什么关系呢,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山下抬起头展开日本第一的美丽笑颜,可是唯一的观众此刻一点也不想去欣赏,“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而且,有斗真在嘛。”
“……诶?”
“有斗真在啊,所以,又有什么关系。”那双很漂亮的眼睛里是好像信仰一样的信任的神色,斗真一瞬间只觉得心里有个地方有那样一刻的震动。
那些青葱年岁里的所有的事情啊,都留下了那么深刻的印记,好像要一辈子跟随一样的是怎么也忘不掉的记忆,是一条短信、一声呼喊、一些专属的小动作,每一样都是那么真实的存在过,即使是在时间的流驶里被一样样的关进了小小的宝箱里再也看不到,也可以在任何时候被轻易的取出,不断的在任何希望或者不希望的时刻证明那样子确凿的存在。
-[斗真会保护我的吧!]
-[斗真我们一定要一起毕业喔![心]]
-[斗真是会一直一直在我身边的,对吧!]
真的是不知道啊,记忆里的那个少年说着这样子任性的话的时候,为什么可以有那样的无比相信的让人无法拒绝的神情呢。
……就像、现在一样的,那样子的让人无法拒绝的模样。
斗真放松身体靠在座椅上,几乎像是叹气一样的,用仿佛间隔了几个世纪一样的那种、无比宠溺的语气说,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啊。”
身边的人于是开始吃吃的傻笑。结果最终是回到了家里。山下停好车以后,却看到斗真还是站在刚才下车的地方没有动过。于是走过去拉住他,“怎么了?为什么不上去呢?”
斗真回头,“只是觉得,上一次来似乎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啊!”然后就开始笑。
山下扯他胳膊,“上去吧,我妈很想你。”然后又加一句,“还有莉奈。”
然后斗真笑的更开心了,眼角眯着生生就露出一份儿妖艳的味道。
山下不知怎的就说了一句“斗真你真漂亮”。
然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斗真移开山下的手说,“日本第一的美貌的超级Idol居然说这样子的话呢,是要笑话谁呢。”
“斗真我——”
“好了不是要进去么?”斗真往前走几步,然后停了下来,招呼后面的人。
山下定定的站在那里,“斗真不要这样子。”
“yama你在说什么真是的。”斗真背对着山下扯扯嘴角。
山下急急往前走然后狠狠的抱住斗真,把脑袋埋在斗真的肩窝上,很大的外套上有柔软的兔毛,“斗真拜托不要用这种语气…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那么,我应该要用怎样的语气?”
声音是无奈的冰冷。山下有一瞬间的呆滞,接着就是那么片刻的迟疑,“…像,以前那样,可不可以?”
斗真颤了颤,微微歪了歪脑袋,这样的角度他可以清楚的看见山下的眼睛,斗真轻轻的笑,可是那样的笑又好像没有温度,“可是,一切都不一样了呀不是么,怎么可以再像以前那样?”
身后的人不再说话,只是把脑袋埋的更深了一点。
斗真也不知是不是注视着眼前的某一个角落,无比安静的,用无比落寞的眼神掩藏伤感。呐,怎么可以像以前一样呢,明明一切的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你不再是那个会在我回头的时候,对我露出明媚笑容的小桃子。
不再是那个会在mail的最后加上自己也觉得害羞的绘文字的任性的孩子。
不再是那个会在睡意朦胧的时候走错化妆室的自己也不知道已经迷路了的小孩。
在你的右手边的位置的人早已经不是我,你决心“无论如何也要一起坚持下去”的同伴里也早已经没有我的位子,你在台上的时候,我所能做的仅仅是在台下的人潮里注视。
我早就不是B.I.G或者4Tops的生田斗真。
我已经不是Jr.的生田斗真了。
呐,怎么可以,再像以前一样呢?
…………
明明全部的全部都已经不一样了。
明明无论如何都再也、回不去了。
结果是被直美妈妈从窗口看到,才终于被叫进了家里的。
妈妈看到斗真一副高兴的样子,一边埋怨着“哥哥也真是的这么长时间了才带斗真回家”,一边又怪罪斗真说着“斗真你也是的都不知道来看看妈妈么”这样子让两个人都有些尴尬的话。斗真只好讪笑着和直美妈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山下则被支使着干活。
“哥哥快去拿点茶水来”,妈妈这样说。
然后等山下端着托盘回到和室的时候却差一点被旋风一样冲进来的莉奈撞倒,好不容易保持了平衡,山下忍不住大叫“莉奈你在做什么”,结果却被莉奈气势汹汹的拦住,于是更加觉得奇怪。
那边妈妈也探过脑袋,“莉奈你拦着哥哥做什么?呀你手里拿的是?”
斗真和山下这才注意到莉奈手中的杂志。斗真看着山下一下子变色的脸也开始奇怪这到底是怎么了。
莉奈走过来狠狠的把杂志放在桌子上气呼呼的坐下,指着山下说“妈妈你看哥哥居然背着我们拍这样子的照片!实在是太过分了!——对不对斗真哥?”一下子就转过来问斗真。
斗真笑着说“是什么呀莉奈这么生气”一边探过脑袋看被直美妈妈拿在手里的杂志,然后在下一秒里也变了神色。
山下在旁边看着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直美妈妈皱着眉头翻着手中的杂志,一页一页翻下去,末了也只是顺手把杂志递给斗真,然后抬头看着山下笑着说了一句“我们哥哥长大了呢”,惹的莉奈不满的大叫“妈妈!”
山下有些尴尬的牵了牵嘴角,眼睛看着斗真心里却有些打鼓,“…Toma……”“啊…”斗真抬起头,笑道,“拍的很好呢,yama。”
可是看着那样子艳丽的笑容,山下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心不断的在往下沉,沉到了深不见底的让人绝望的地方。
就像是小时候一样的睡在同一个房间里。直美妈妈很热心的铺好了被子,拉着斗真的手不断地说“要像在家里一样哦”。到最后终于是两个人的时候,斗真看着似乎已经安静了很久的安静淡淡的笑,“…呐,yama。”
山下坐在地板上抬起头看他。
“原来一直没有变的,是直美妈妈啊。”
就好像是在感叹人生一样的语气,有些无奈可是却又透露出更多的无力抵抗。斗真站起来走到窗边上,隔着玻璃看着窗外没有星星的天空,玻璃里不清晰的印出自己的眼睛,还有身后几乎就隐藏在黑暗里的山下的身影。
山下咽了咽口水,“斗真那些照片——”
“是工作。”好像没有感情一样干脆的回复。山下还没有回过神来就看到斗真已经转过身注视着自己,“是工作呀,我知道的。yama我也曾经是Jr.呢。”
因为一样在那个圈子里呆过,所以其实我很了解,那样的事情不过是工作,无关喜欢不喜欢或者愿意不愿意这样子的事情。…因为是工作呀。
是只要拥有,就会觉得很开心的‘工作’。
这样想着忍不住又有些刺痛,摇了摇头,斗真又说,“不过,这样也很好呢。”
“诶?”山下眨了眨眼。
“那个…是销量很好的杂志吧?我们的yama果然越来越有名了呢,一个人也很努力,真的是长大了呢。”说着,斗真笑起来。
山下却是一副皱着鼻子不是很开心的模样,斗真走过去弯下腰伸手在他眼前虚晃,“yama?”
“这样子…不喜欢。”
“…嗯?”
“…不喜欢斗真这样说。不喜欢斗真明明很难过还要笑着的样子。不喜欢。”山下直直看着斗真的眼睛,很认真很认真的模样。斗真有些僵滞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山下刚才说的话还是因为山下现在的眼神,只好扯扯嘴角,用像对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说着“说什么呢,真是的”这样子的话,一边想着要离开。
结果却被更加直接的抱进了怀里。是很宽广的怀抱,微凉的却也很温暖的怀抱。有那么一个瞬间里斗真开始思考“这还是当初那个总是在我身后的孩子么”这样子深奥的问题,可是下一个秒钟里自己也觉得好笑。
然而这个时候山下已经将他抱的更紧,好像是害怕自己喜爱的糖果会被抢走一样的用很大的力气抱紧了怀里的人。“斗真看到我是不是就会觉得生气?”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斗真的梦想破灭了是因为我。”
“…你在说什么呀!”身体控制不住的一怔,斗真扯扯嘴角,想要离开这个怀抱却完全比不过山下的力气。
山下吃吃的笑,“是因为斗真说要壮壮的才好,所以我一直有在锻炼哦。”
“是、是…”你在炫耀什么呀!心里这样想着,斗真扁了扁嘴巴。
然后理所当然一样的安静了片刻。有那么一点小宁静的。
过了一会儿山下又开头道,
“…其实,那是真的吧。”
“什么?”
“那些被说是uwasa的斗真之所以退社的原因…”
“……都说了是uwasa了。”
“斗真……”
“什么?”
有温热的气息靠近,斗真就像是本能似的抬起头,结果下一秒就被吻住。是那么那么熟悉的气息,轻柔的触感就像是四月的樱花飘过脸颊一样勾起回忆。
曾经是怎样的亲密。
曾经是怎样的碰触。
曾经是怎样的——“你在做什么!”
推开了山下斗真自己也近乎仰倒在床褥上。心跳的速度快的让人有些难以平息。山下看着狼狈的斗真却嘴角勾起了自嘲一样的弧度,“斗真你在怕什么?”
“我没有——”气急败坏的想要还嘴,结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我什么也不怕。”
斗真呆了一呆,“…在说什么呀你——”
“我什么也不怕。斗真,是真的。我真的什么也不怕。所以斗真不用再处处保护我了,让我来保护你好不好。”
“你——”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来了。《LoveSong》的曲调。斗真几乎在那一个瞬间里看到山下瞬间柔软的面容,美好的就像是记忆里的一样。然后顾不得再想太多,抓起手机就看到屏幕上是佐藤san的名字。于是就想起了完全被自己忘记了的事情。
然后不断的向前辈道歉,最后又说着“下一定请前辈喝酒”这样子的话才终于挂了电话。
山下支着脑袋在旁边看着,这时候才笑出声来说“斗真的样子好像那些上班族”。
斗真瞪他一眼,“我本来就是小小的公司职员啊。”
然后成功的堵住了对方的话头。好不容易得以钻进温暖的被窝,斗真几乎沾着枕头就要入睡。
朦朦胧胧里好像还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那么轻那么轻的声音,好像呢喃一般一遍遍的说着,我真的不怕。
我会保护你。这一次,轮到我来保护你。
斗真做了一个梦。梦里那个叫作山下智久的孩子用那样羞涩的语气叫着自己的名字,绯红着脸阻止自己继续念那条好像是誓言一样的mail,空气里的味道无忧无虑,清新自然的好像没有压力。这是那样记忆美好的一段年华,悠游自在的每一天都像是节日一般开心快乐,那样子的心情好像一辈子也无法再次体会。
他说斗真你会保护我的吧。他不断的颤抖只会不断的不断的叫着TomaToma直到被自己护进怀里也不停止。
他又用很温柔很温柔的语气叫着自己的名字,那么近那么近的距离里一举一动都是那样的轻柔好像在对待怎样珍贵的宝物,还会好像骄傲一样的说“松润说16岁要娶到斗真可是明明娶到斗真的是我”这样子让人直想撞墙的话语。
他用无助的眼神看着他,在那样陌生的人的包围之下,似乎忘记了说话的方法一样然后不知不觉就变得越来越瘦——
斗真醒来的时候窗边的风铃正发出轻灵的响声,冬天里的风铃声清脆的像冰在融化前才会唱响的赞歌。斗真花了那么几秒钟来明白自己是身在哪里,视线所及的有着细碎纹路的天花板是多久前那么熟悉的图案。然后就很习惯的往左边的位置看。
是叠的很整齐的床褥,没有那个少年的影子。
斗真眨了眨眼,然后爬了起来。直到叠被褥的时候还在想着似乎是很熟悉的画面,那个少年像婴儿般蜷着身体窝在被窝里,要花好大的力气才能叫醒,末了的时候还会用撒娇的语气抱怨“斗真真过分明明还可以再睡一会儿的”这样孩子气的话语。然后画面被叠的很整齐的床褥替代,干干净净的景色。这时候才忍不住勾起嘴角,画出一个有些自嘲的弧度。呐,生田斗真你在想什么,难不成还真以为,可以像从前一样么。
到楼下的时候直美妈妈正在厨房里刷碗,看到他就笑着说“斗真起来了呀有豆乳锅哦”,斗真咧开嘴笑说“真是谢谢了”。莉奈捧着碗探过来脑袋,赌气一样的说“妈妈你怎么对斗真哥那么好,明明连我们都没有这样子的待遇”,结果惹的大家都笑起来。
是很和乐的早晨的样貌,斗真似乎是过了一会儿才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问“对了yama呢”。
结果莉奈瞪大了眼,“斗真哥你才发现哥哥不在么?”明亮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
斗真歪歪脑袋,“啊,被发现了呢。”然后笑的没心没肺。
直美妈妈的声音传过来,“哥哥说有给斗真留手信喔,没有看到么?”
“……手信?”结果真的在方块样的被褥边上找到了那样一张小小的便条和一个相比之下就显得无比巨大的信封。
斗真拿起便条那上面是山下几百年不变的熟悉字体,有些絮叨的说着会晚点回来之类的话。“傻瓜,说什么会晚点回来啊!”斗真无奈的勾勾嘴角。
然后就去看那只很重的信封。
是曾经有那样的事情的。被称作习惯的东西,有时候不知不觉就会造成危险。高中时每每放学的门口,都会有那么多快门的闪烁声,从最初的不习惯到偶尔对着某一个镜头露出笑脸或者制造暧昧都驾轻就熟,那样子的习惯似乎已经深入了骨子里。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在跟踪偷拍那又怎样,根本就还是普通的少年,生活还是要继续,日子还是要过,小打小闹还是会有,于是不知不觉就把那些镜头啊什么的全部忽略,根本就忘在了脑后。反正,fans也不过是要看最生活的Idol吧。
于是不注意又不注意,几乎可以说是放任了,就被拍到了那样的照片。散乱在Johnny san桌上的那样一大捋,清晰的、角度良好的照片。甚至有些,是放在别的所有的时候看到都会忍不住觉得,实在是很美好的照片。
可是在那个时候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去欣赏。大脑似乎在看到的那一刻里就停止了所有的运转,连呼吸的能力都好像忘记了一样的。好像连指尖都在颤抖的样子。
然而既然照片在这里就说明还没有被披露,那么自己被单独找来的意图也就很明显了吧。Johnny san的意思是意料之中的明确,因为是有着全日本的美貌的山下智久和大龄Jr.的生田斗真,所以孰轻孰重是那样明显,就算是过去那个小土豆也不难明白的差别,站在这样的岔路口要走哪条路根本就没有自己选择的余地。就像当初被抛下一样,除了接受又能怎样。
除了笑着接受又能怎样。从事务所出来回了一趟家。拿了钱包,整理了一个小背包,然后留下了手机离开了家。想着不能呆在家里也不能去找朋友们,然后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千叶。
结果第二天就在千叶的路边摊里看到了自己退社的新闻,扯了扯嘴角就走开了。
想着原来梦想破灭了也不过如此,人类的适应力果然强大的可怕。
斗真在海滩上用细树枝写大家的名字,泷泽秀明,松润,二宫,村上…还有山下智久。然后每每在还没有写完的时候就被浪花给打散了痕迹,于是又重头开始写。一遍一遍的,一直到没有力气瘫倒在湿润的沙滩上。
在海边度过了很多的白天和很多的夜晚。看着海浪打在沙滩上蔚蓝的潮水上掀起白色的泡沫。看很多人来了然后离去,看被冲上岸的贝壳不断的被捡走然后又被冲上来新的一波,看着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朝霞和晚雾不断的交叉出现,最后到了几乎能够很清楚的分辨那些彩色的波光的地步。
似乎是很久很久都未曾拥有过的了,这样子宁静和空闲的时间。
无所事事到无力的地步,异常的想念那些忙碌工作的午后和夜晚,想念所有导演的怒骂,想念同伴们下片场以后一起喝酒的热闹,想念更新斗真小言的只言片语,想念电台的耳机耳麦甚至是电波的杂音。
然后就哭了出来。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自己的全身都蜷缩在一起。尝到了自己也不知道是间隔了多少年的眼泪的味道。所以,是真的到此为止了吧。
是真的、到此为止了。
佐藤后来总是说“斗真是被我捡到的呢”,他这样说的时候斗真往往不好意思的笑。可是其实事实也确实差不了多少。因为好几天没有吃东西结果很没有男子气概的晕在了沙滩上,如果不是碰巧被佐藤发现了的话可能现在已经死掉了吧。
清醒以后是在很温暖的小屋里,还没来的及回过神就听到一句“啊终于醒了呀”然后马上被塞进了一只话筒,妈妈的声音就那么猝不及防的传了进来,还掺杂着龙圣的吼叫。
好不容易安慰住了妈妈并且保证一定尽快回家,这才知道说一句谢谢前辈。听了这话的佐藤没有说什么,只是揉了揉斗真的脑袋。
因为斗真身体还很虚弱于是佐藤就陪他一起在这件小民宿里住了下来,这期间斗真受尽了照顾。斗真总是感谢这位前辈的,就连工作的事也是前辈帮忙张罗的,不然自己还真的可能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扮演着无业游民这样的角色吧。
斗真有时候会想自己其实还是一个幸运的人。回到东京后租了一间小公寓,之后生活和工作很快又上了正轨,也抽了时间开始读夜校。毕竟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职员可是自己高中毕业的学历还是上不了台面的吧,至少也不能让帮助自己的佐藤san被人说闲话。
然后不知不觉就好几个月没有看新杂没有看电视,因为已经忙碌的完全没有这样的时间了,更不要说还有自己有意的逃避。
可是即使每天都只有4、5个小时的睡眠也觉得心里空空的,只是这样的心情也被其他的闲杂事情给掩盖了没有工夫搭理。工作以后换了新的手机和手机号。再次打开以前的手机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月以后。因为已经停机了于是就去充了话费。然后就见手机不断的震动有无数的mail蜂拥而至以及数不清的未接来电。斗真咬了咬牙直接按了清空。这样子几次以后终于安静了下来。
忍不住抒了一口气。
然后就隔几天去看一眼这部手机,有时候也会接到以前伙伴的来电和mail,尝试着用尽量平常的语气回过去,却不告知任何关于自己现在生活的信息,不痛不痒的这么保持着联系。
这样子的联系里包括山下智久,在他终于可以平静下语气发来mail之后。因为自己实在无法告诉离开的原因,所以只有在对方终于放弃的情况下才可以面对。其实从来就不是什么勇敢的人物啊这个叫做生田斗真的自己,而那个孩子不也是一样。既然如此,那么保持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吧。
斗真有时候会想这样子的生活也就够了吧,反正已经没有什么梦想可言了。直到这样子意外的遇见。
“啊,拍的很好呢。”莉奈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斗真猛的一怔然后手里的照片就全部散落在了地上,听到莉奈“啊斗真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样子的话才反应过来蹲下身子一起捡那些照片。
莉奈一边捡照片一边还总是顺手拿起一张开始一惊一乍,偶尔还有“啊原来哥哥还有这样子男子样的表情呢”“哇斗真哥你好漂亮”这样子让人尴尬的评论。斗真深吸一口气喝住女孩子结果就见她噘起嘴巴说“小气”。
看着女孩子整理照片的模样斗真忍不住开口,“莉奈你就不介意么?”
“介意什么?”女孩的眼睛明亮的好像知晓一切,“你和我哥?”
斗真点头。
“为什么要介意呢?明明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不是么,现在这样子的状况才比较奇怪吧?”
“…现在?很奇怪么?”斗真不解。
“那当然!那么久不见睡在一个房间里一个晚上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样子的事情难道不奇怪么?”说着莉奈瞪大了眼,一副很生气的模样用拳头砸在了地板上,“哥哥实在太没用了!”
斗真这时候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总觉得有什么不太对,为什么眼前的情况会是这样。
莉奈叹了口气,把手中的照片叠好然后拾起信封一起放到斗真的手心,明亮的眼睛看着斗真,“斗真哥你把这拿好。要知道女人可不是笨蛋,更何况山下家出了一个明治的高材生那自然是全家的基因好,我们其实知道很多,你们那么多事情我和妈妈都看的很清楚。哥哥曾经有多少明媚的模样可是那些全部只有你看到,没有你他是什么样子不用我再说,全日本都在见证这样一个傻子,右手边的位置只有是你的时候他才会安心,脸色再臭站到你面前都会变成一只粉嫩桃子,好像长大这回事根本就不存在,害怕的时候居然只知道叫你的名字甚至还说出‘想到妈妈和斗真就会有动力’这样的话,真是不知道把我这个妹妹放在什么位置。生田斗真你知不知道,就算是长大成熟到可以拍出那样的照片,我的笨蛋哥哥根本就从来都离不开你!”
女孩子的眼睛红了又红,一口气说了一大串不知道声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咽噎。斗真有些无谓的挂着的笑容这时候僵硬到破裂。莉奈深吸一口气大喊一声“你们都是笨蛋!”然后冲出了房间。
有温暖的阳光洒了进来,带着一点金黄的色彩。
斗真放下那一叠照片然后打开依旧有些鼓囊的信封,眼睛不自觉有些酸涩然后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金色的阳光洒在手心里那样厚厚的一叠底片上,留下极光一样绚烂色彩。
因为直美妈妈坚持“哥哥说了要留下斗真直到他回来”所以就一直呆在山下家里。晚饭以后正想帮忙刷碗手机却开始震动,斗真看到屏幕上显示的赤西的名字有些愣神。不知不觉就按下了通话。
“喂喂?斗真??”赤西的声音就像平时一样大大咧咧
“啊…有什么事么?”
“还不是山P啦!他喝醉了一直叫你,你过来把他带回去吧!”
“诶?——”
结果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对方就噼里啪啦一下子的把所在的位置报了过来,是斗真也很熟悉的地址,过去常去的烤肉店。那边的人说着“啊没有办法了斗真你快点来”这样子的话就挂了电话。
直美妈妈看着斗真,“是有什么事情么?”
斗真收了手机,“…啊,要去把yama带回来呢。”
然后就听到妈妈的轻笑声,“这样啊…那就麻烦斗真了呢。”结果赤西看到风风火火赶来的斗真的时候居然瞪大了眼睛说了一句“不是吧真的是斗真”,斗真好笑的冲他挥挥拳头“不然你以为怎样”,惹来笨西仁嘀咕着“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很不真实了”这样子的话语。
旁边还有U-kun。因为曾经公事过所以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这才去看那只趴倒在桌台上的桃子。模模糊糊的胡乱说着话,不过依稀还是能分辨出自己的名字。斗真伸手摸了摸那颗脑袋,嘴角勾了勾。
“那么我就带他回去了。”他向城田和赤西说,城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山下,然后站起来说“我来帮你吧”。斗真点点头。
把山下架在身上斗真忍不住嘀咕“真是的怎么这么重”,然后小心的往前走就当没有注意到山下一瞬间勾了勾的嘴角。
城田帮着拉开了玻璃门。斗真架着山P好不容易走了出去也还得抵在门上才得以支撑,这个时候城田说他有开车来于是就去取车,赤西还在门里嘀嘀咕咕的付账。
斗真斜睨一眼把脑袋枕在自己肩膀上的人忍不住用两个人才听的到的声音说了一句“你还真装的开心是小孩子么”,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仍旧闭着眼睛故意装傻的对方的回答,于是也懒得再理他只是自己揽了揽羽绒服的衣襟。突然听到一声很是响亮的酒嗝,斗真抬眼看了看,衣冠楚楚的男子正向这里快步走过来,手中不知道拿着是什么东西。似乎是注意到斗真的目光那个男子突然之间就冲了过来。
然后有什么预感突然就控制了大脑,几乎是没有考虑的斗真用身体狠狠往后一撞撞开了玻璃门然后就用力把挂在身上的那个人甩了进去,有男人狂暴的嘶吼在耳边响起声音破碎却还能分辨的清“山下智久”这样的字眼可他却没有时间再去注意,只是本能一样的用自己的身体压在了已经紧闭的玻璃门上双手牢牢握紧了门把手,紧接着是有什么东西被泼出来的声音,身后不知为什么响起了嘶嘶声还有些火热的温度,这以后身体又被不断的向后拉扯那个力气那么巨大他只有咬紧了嘴唇坚持。隔着玻璃门有那么多人惊恐的眼神,还有山下猛的冲上来摇晃着门的恐惧模样,似乎还在吼叫。斗真忍不住勾起嘴角想要露出安慰的微笑,嘴角动了一动,呐,yama,这种时候就不要再和我比力气了啦,我真的没有力气了喔…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失去的意识,记忆里最后的声音似乎是城田的大喊。恢复意识的时候身体微微有些刺痛,都被那样子的拉扯过了所以这样子的状况应该也不算坏吧。这样想着斗真睁开了眼睛,结果却在看清楚眼前的人的时候忍不住瞪大了眼。
“…Johnny……san?”几乎是不可置信的叫出了对方的名字,然后又马上为自己沙哑的嗓音而皱了皱眉。
Johnny san这时候似乎也有些局促的样子,还好下一秒钟就有人风一样的冲了进来:“斗真你醒了?!”
是山下。
是完完整整毫发无伤除了有点黑眼圈之外看起来一切都很好的山下智久。
有了这样子的认知斗真一瞬间就觉得安心了下来,然后不自觉的就用了好像撒娇一样的语气对着那张已经有着很坚毅的线条的美丽脸庞说“我累了啊yama”,于是再次闭上了眼睛。依稀听到山下有些担忧的呼唤然而这样的声音到后来就成了“明明应该是我来保护斗真你的啊”这样子懊恼的话。忍不住就想要微笑的。
这一次,可以睡的很安稳吧。嗯,一定一定的。
再次醒来以后从山下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那个男人是某著名IT企业的二世子,因为太珍惜女友所以未经允许不敢随意碰触她导致交往很久都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结果却因为这样而被女友认为是‘你根本不爱我吧’然后被甩,可即使如此却依旧喜爱那个女人。
“可是这样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斗真吃着直美妈妈亲手烹制的豆乳锅,眨了眨眼却无法理解。
山下叹了口气,“…那个女人,就是玛丽安娜。”
“…那又是谁?与你有关?”斗真皱起了眉。
“…啊,大概,算吧……”
“诶?”
山下移开目光,“…她就是,那次照片的女Model……”
“……”斗真几乎是发愣的看着山下好一会儿,过了很久才咽了咽口水,“…原来是这样啊。”所以就是这样的事情。因为自己那么珍爱的前女友居然和别的男人拍了那样的照片,所以再也无法忍受,所有的怨恨就加诸了女人的搭档,结果最终就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与多年前的某件事件几乎是如出一辙,只是当初泼的是水,而这一次泼的则是盐酸。
“所以真是要感谢这么冷的天气呢,不然怎么可能会刚好穿上那样厚的羽绒服。”斗真这样笑着说。可他这样说的时候所有的听众甚至包括那个Baga赤西仁都没有笑。二宫后来说要不是看在他当时还躺在病床上的话真想要揍他一顿,顺便也把长久不好好联络的这笔帐算回来。
结果是Takki拿了报纸来圆场。山下智久再次被anti而且方式还和多年前几乎如出一辙这样的事情自然被媒体大作文章,只是报道里对生田斗真的名字全部以朋友A这样子的方式来表达。
斗真看到的时候也只是笑笑然后就把报纸放到了一边,不过这个时候赤西开始多嘴,“可是其实网上已经传的纷纷扬扬了吧各种各样的猜测都是,毕竟那个时候烤肉店里看到这一幕的人并不少。”
听到这样的话斗真抬起头,结果看到Takki也认同点头,想要说什么却在还没说出口的时候就被Takki打断,Takki笑着说,“斗真你静静的看着就好,这件事情肯定还要继续。”结果真的被说中了。网络上的讨论越来越热烈,有很多Fan都说“这样的事情一定是斗真吧只有斗真才会这样保护山P”,再加上目击者的作证这样的说法很快被大多数人支持。
然后问题的焦点就开始从“朋友A是谁”转变到了“为什么要用朋友A来替代呢明明是那么久都没有出现的斗真”这样子的问题上。
斗真没有几天就出院回到了家,告诉了佐藤事情的经过以后被强制性的给了长假于是就在家里小休养,山下每天都跑来照顾他,润啊二宫啊赤西啊他们也总是隔三差五的跑来。
有天润走的时候说了“最近事务所里收到很多抗议信呢啊真是麻烦死了~”这样子意味不明的话,更甚的是二宫还有山下听了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样子怪异的举动让斗真更是感到奇怪,可是问山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不说,只是笑的很开心的说“总之是很好的事情呢”。
虽然有一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不是很舒服,可是斗真最后还是选择不再疑问。
其实还是记得的,那已经是不属于自己的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了。
有的时候会被山下很温柔的抱在怀里,有时候又会是反过来的模样。就仅仅是拥抱而已。这样子的关系不咸不淡的持续着。
然后有一天晚上,山下突然就用很认真的语气问,“斗真你想不想和我站在一个舞台上?”
斗真愣了一愣,有那么一瞬间分不清自己所属的时光,下一秒习惯的勾起嘴角,“啊,说什么呢。”
山下却穷追不舍,“斗真想不想和我站在一个舞台上,这样子的愿望是不是还存在?”
斗真皱一皱眉,“yama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样子的事情早已经无关梦想或者愿望这样子的词语。有些事情明明已经过去为什么还要再提,那样子的愿望还有什么必要再去盼望?”
听了这话山下却笑了起来,走过来抱住斗真脑袋在斗真的肩膀上蹭了蹭,“啊斗真果然还是有这样想的。”
斗真怔了怔,下一秒却也觉得自己过分严肃的反应有些好笑,“真是的你到底在想什么。”
山下抬起头,“斗真你还记不记得小亮?”
“你这提的是什么Baga问题呀!”
“他前两天都没有来乐屋,一直都和关8在一起。”
“嗯……”
“斗真你记不记得Golf还有Mike?”
“…你是要说他们最近有出片这件事吧这个我知道。”
“不是啦,是说哦,昨天我在街上有听到有人在唱GYM的歌呢。”
“好啦…知道你是超级IDOL这样可以了吧。”斗真噘了噘嘴。
山下笑的很开心,“斗真是不是生气了这样子的模样好可爱。”
“……”
“呐……斗真。”
“嗯?”
“我们在一起吧好不好。”
“嗯。”
“永远永远在一起喔。”
“嗯。”
“以后不要斗真保护我了,都是我来保护斗真好不好。”
“呵呵,好啊。”
“是说真的啦。”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
“我的右手边的位置只会是你,我向你保证好不好。”
“……”
“我是说真的啦斗真你要答应才对,我可是很认真的呢。”
“…嗯。”
“斗真…”
“……”
“斗真~……”
“…什么呀~!”
“Johnny san叫你明天去一趟事务所。”“……诶?”
第二天是被山下送到事务所的。一路上都有很多熟悉或不熟悉的人抱以奇怪的笑脸,让斗真更是忐忑不已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到了Johnny san的会室前的时候才发现一路上都被山下牵着手,愣了愣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啊难怪大家都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就笑了出来暗自嘲笑自己实在太紧张。
山下替斗真敲了敲门然后说“我在外面等你”,斗真点点头一个人打开门进去。
Johnny san就像过去的那么多那么多年一样坐在很宽大的桌子后面,脸上的神色不可谓说不严肃。可是斗真不知道怎么却反而不觉得害怕了,倒有种回到了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世界里一样的感觉,连空气都觉得那么清爽。
所以其实,还是放不下的吧。坐下的时候斗真这样想到。
然后就看到桌子另一边Johnny san露出笑脸,伸手将桌上一个文件夹推了过来。
-[呐、斗真,不会拒绝的吧?如果可以站在同一个舞台上的话…]
打开文件夹看到里面的东西的时候,斗真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就想起了前一天晚上山P是用怎样局促的表情对自己这样确定着,当时自己是怎样回答的呢?一定是有些茫然而不解的说着“真是的你又在想些什么呀”这样子没有意义的话吧。
可是…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呢。就像润说的一样,无数的Fans为这次的事情发来质问和抗议的信件,更有甚者就在事务所前静 坐,让事务所难以担待,并且不断的有目击者提供各种各样的证言以及很清晰的照片作为证据,最后终于公开承认朋友A的身份。然而这样的状况下更多的Fans开始质疑起当初斗真无故退社的事情。过去B.I.G、4TOPS甚至是MAIN的饭都不断的追问,事情发展到了事务所无法预料的地步。官网被刷暴电邮也被塞满,信件以及静 坐的人不断增加,在斗真安心呆在家中休息的这段时间内各种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发生。并不是无法镇压,可是又有什么必要去镇压呢?
最终,Johnny san下了一个决定。
而那个决定就是现在斗真手中的文件和策划书所代表的东西。并不是没有过那样的事情不是么。锦户亮内博贵同时在NEWS和关八两个组合。山下智久在NEWS的同时也曾经组建过“修二与彰”或者“GYM”的限定。Kinki和泷翼这样的只有二个人的组合多少年来还不是一直有着十分稳定的Fan群和强大的人气。这样子的事情在这个娱乐圈里并不少见,只要人气足够别的事情根本就不用在意。何况,CP暧昧不像来都是J家的官方策略么。
那么,让山下智久长久的在两个组合又有什么关系。让生田斗真出道不更是所有人乐于所见的事情么。
那么——就这么办吧。斗真点头的瞬间Johnny san满意的笑了,签字以后就把文件放进了另一个已经装了什么的档案袋。这时候会室的门再次打开,进来的是山下和一个模样干练的女人。斗真连忙站了起来。那个女人斗真是认识的,事务所的首席策划。Johnny san向三人大致交代了些内容后就说“那接下来的一切就都交给你了小谷”,这之后两人就跟着小谷小姐离开了社长会室。
“真是太好了斗真你答应了。”一出门山下就紧紧抱住了斗真。
斗真稍微挣扎了下却忍不住嘴角的笑意,见旁边小谷小姐竖着眉毛看着只好赶紧伸手拍拍山下的脊背,“好了快点放开接下来要忙的事情还很多不是么。”可是又忍不住又加上一句“结果我又这么把自己卖了。”
山下松开斗真笑的好像春日里的生桃,“可是是我的了哦,斗真以后就一直一直都是我的了呢。所以绝对不可以再叫别的男人老公。”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不美好的事情一样皱了皱鼻子。
斗真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又回嘴道,“那也是我是老公才对吧?”
山下瞪大了眼睛,“这种事情明明我们是最清楚的不是么?斗真你怎么到现在这种时候又来和我争!”
“嘛…谁知道呢?”
“斗真!”
——“咳、咳…”响起了很刻意的咳嗽声。两人都愣了下然后不好意思的挠头,小谷看着他们无奈摇头,眼睛的镜片闪了闪却有些狡黠,“虽然这样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不是很好意思,不过呢,山下君——”
“诶?”
小谷作着样子翻了翻手中的文件,然后笑着看向山下说,“如果是从出道单曲上看的话…是斗山呢。”
“…………诶?!!”
直到回到斗真的小公寓里山下还在不住的怨念着,斗真一路上忍不住的笑。一到家斗真就开始给佐藤san打电话,那么多事情总要说清楚还有公司里的职务。佐藤san倒是大笑着说“那真是恭喜斗真了呢,斗真果然还是在那个世界里会比较开心吧”。到最后已经不再叫前辈了而是开始用敦启这样的称呼,佐藤san是真的就像自己的兄长一样呢一直照顾着自己。也约了要经常联系,“斗真可是说了要请我喝酒的呢”,佐藤这样说着然后就挂了电话。
这时候才去注意山下,却看到他正在捣鼓着什么。“yama?”斗真有些好奇的走近却发现山下正把很多照片一张一张往相册里放。
正是那一次的照片。
山下注意到斗真的目光然后抬起头,“啊终于打完了么斗真你讲了好久的电话。”有些撒娇的语气。
斗真揉乱他的头发笑,然后拿起一张照片歪了歪脑袋,“啊…果然呢,还是觉得其实是不错的相啊。”
“是吧是吧!”山下马上靠了过来,“所以要保留起来哦。”
“嗯…”
“斗真,这是我给你的手信呢你要记住。”
“啊…说起来你是怎么拿到的呢?而且明明已经看到了居然还说‘是不是真的’这样子的话。”
“呵呵这样子的事情就不要再在意了。可是斗真,虽然是因为它斗真才会离开我那么久,可是它也是一个契机呢,是新的开始哦。”“啊啊、…是新的开始呢……”
这样应和着,斗真微微仰起头,那样熟悉的温暖的气息逐渐靠近,唇上逐渐有柔软的碰触,那样子温暖的味道里嘴角一直勾起,手中的相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了也不在意,慢慢躺倒在沙发上的时候已经紧紧抱住了彼此的身体。
那么那么熟悉的那么那么的温暖的,彼此的味道。
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究竟有多远,是努力以后就会心灵相通,总有一天就能看见的没有长短的,你我的距离。
Fin/////20080211////生田斗真入社12年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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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汉字字符数:15364个, 中文标点: 2025个, 英文字符1464个.
共记36242个字符 (其中数字、空格算做一个英文字符)】自己Happy一下,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速度呢。想03年写<我别无所求>那个自己史上第一篇棋魂同人的时候直到05年才写完总共也不过1w2k字呢……星星眼望向Toma,孩子你看我爱你有多深!
好吧……元气元气,接下来的任务就是MV了!Fighting!>"<^^
以及再次……Toma入社12周年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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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ForEverLoving签6枚……啊今天真的是激动了,挠头>"<






fin/////2008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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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扶 桑(1-3未完) - [端正好]
0729更新{此次更新所有内容为绿色}废话:已经写离题了...HIAHIAHIA(OTZ)
默...我真写的完还不离题那就发到侠客岛OTZ!然我估计那就如同我写完GOAL一样几乎完全不可能.......
选的题目是:
感皇恩
北宋·贺铸
兰芷满汀洲,游丝横路。罗袜尘生步迎顾,整鬟颦黛,脉脉两情难语。细风吹柳絮、人南渡。
回首旧游,山无得数。花底深、朱户何处?半黄梅子,向晚一帘疏雨。断魂分付与、春将去。
正文:
扶 桑
【壹、秋少侠】
我终于喝完了最后一滴酒,然后便无事地发怔。然后我看到一丝发落下,黑夜里就似闪着刀光。灰白的发。甚至有些泛银。我伸手把它接住,怔怔地看它切断我手中的生命线。
恍惚中我几乎觉得我老了。
可惜我的手掌并无沧桑,除去层层的厚茧,它或许还能被称为细皮嫩肉。
这让我想笑,着实想笑。而事实上我正那么做了。我笑的嚣张跋扈,若是在京城夜市,或许连狗也能被我吓地发怵。
可这荒郊野外没有人,没有集市,也没有野狗。所以被我吓着的不是狗,而是狼。
狼群。
它们确是被我吓着了,所以嗷叫着为我伴唱,可惜那声音实在凄厉,我不喜欢。
于是我站了起来,摇摇晃晃。我已经醉了。我喝完了一车的洛阳花酿,这是好酒,虽然比不上炮打灯,却也似能烧辣喉口。人说酒能乱性,可我却突然想起传闻。传闻有人醉了打虎,一拳暴毙,气比天粗。我眯起眼,看着眼前一双双的幽绿,打一酒嗝,浅笑拾剑。
忽地刮起大风,我差点被吹倒。所幸,还未磕着沙土,我已抓住了立在风沙之中的剑,撑住了身体。
我清醒了些。风沙之中屹立,一川碎石大如斗,迎面扫上,将满面夜空洒上泥土的颜色。那沙石划过面颊有些生疼,我睁大眼看着风沙中依旧幽幽泛绿的兽眸,啧啧负笑。
人醉既可打虎,我醉亦能屠狼!
我握紧了手中的剑。
风舞狂沙。
肩上隐隐作痛。
【贰、秋少侠】
我在黑暗里闻到一阵的香。那味道极淡,若即若离,似有似无。然后我便醒了过来,立即睁了眼。眼前的事物在瞬间清晰明了了。
我的身体温暖着。我坐起来,伸手轻抚身上的薄衾。质粗料朴,简单,却的确足够遮寒。就如这屋子。木墙木顶,造的粗糙,却已是个不错的“家”。
我身上的伤已被粗布裹了,也敷过了药。我的血衣我的剑和我的所有东西都放在一边,它已残破不堪,再不能穿了。那边上另有一套新衣,料子和手艺一如那一床薄被一般糙烂。我看了一会儿,穿上这套新衣。果然合适,是照着我的身架做的。于是顺手取个火褶子,将血衣扔在地上烧去。
桌上有个窝头。我抓过便吃,然后打开压在窝头下的纸。女子的笔迹,干净却有力,唠叨说上了药救了伤吃的有,有点事过些时日回。我看着那底下“你姑奶奶扶桑”许久,差点忍不住啧嘴冷笑。
谁姑奶奶?
我收拾好东西便走。路上我抽出我的剑,刃上的血渍也已被擦净,明堂堂的印出我的脸。一时间我竟想起了那屋子角落里那台老旧的织布机。
我记下了扶桑这名字。我握紧了我的剑。
【贰、扶桑】
他果然不见了。连带着他的所有的东西,以及我留下的所有的干粮。我坐在桌前,愣愣地伸手抚摩着桌上他划下的痕迹。
扶 桑。
我的名字,让他用苍劲的字体写下,像是腾云驾雾的飞龙。这该是剑的痕迹。他的那把剑,是把好剑。帮他拭剑的时候,我见到那泛着青光的刀刃上,盘虬般的字体刺着两字“蚀日”。我未见过武林,却也从古书上读过,这剑的名字。它是把古剑,甚至有些人说,得之者,得天下。
我不知那是真是假。我只知,他,用他的剑,写下的,我的名字,真的,很好看。
很好看。
我,很喜欢。
我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若我的面前有一面铜镜,我或许能看到我是如何笑靥如花。我笑的该多开心,也不知过了多久,竟觉脸上有些的酸痛。我伸手轻揉,目光游移,竟瞥见我老旧的织布机。
我想起我坐在它之前,静静地踩动踏板,让梭木穿梭。我想起我将白布浸入木盆,染上淳朴的颜色。我想起我拿长针将它们缝合,然后穿在身上,粗犷但温暖的质感。我笑起来,抚摩身上的衣服。可光滑的质感,却让我怔住。
我着着罗裙,青衣翠摆,珠玉簪子插在发间,耳上垂着玛瑙玉石坠,一对百花翡翠镯绕着手腕。画娴说,这是钱塘丝苏绣,大理的翡翠南海的珍珠。我知道,我的面上也涂了脂粉,抹了腮红。我从未试过如此,这都是画娴张罗的。
我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然后门吱呀着打开。猛的涌进太多的光亮,我甚至觉得几乎要被刺瞎了眼。
是画娴。
“小姐,该上路了。”她说。
我点头,最后抚了抚桌上的字,而后迎向那耀眼的光。经过画娴身边的时候,我停下来,低声:“让人把桌上的字拟下来。”
“是。”我听见她在我身后轻声答应。
我变得不像我。
【叁、秋少侠】
我喝着茶,坐在红杉木的椅子里,看着眼前的富贵男子。他着着金丝银面富贵盘龙衫,眉宇间也是轩昂气宇,毫不隐晦地透着霸气。
这就是列山屿,当朝的贤王。我…这一次任务的客人。
作为一名杀手,一名顶尖的杀手,我见过太多的人,也杀过太多的人。可是像贤王这样出手阔绰的客人,倒真是难得一遇。光定金白银万两已是旁人难以攀比的。更何况他许诺我事成之后万两黄金。
我不贪财,但既然作为一名杀手,在选择客人的时候,也自会选择出价高的。并且,杀手的工作,只有杀人。杀人杀的多了,即使是工作,也会无聊。而一般价钱越高,要杀的人就越难杀。杀手也是追求刺激的,千篇一律的杀人,总是会让人厌倦。
我很期待这次的目标。这让我忍不住伸出了血红的舌舔着唇。
列山屿开口道:“你应该在猜我要你杀的人。”
我不动声色。
“可是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
我有些惊讶。
他笑起来:“我知道你很厉害。”
我挑眉。
“但是,我还是需要先试一试你的身手。”
他的声音骤然严肃。
我站起来。隐隐有些怒意,却又跃跃欲试。我出道数年,要试我身手的人,这还是第一个。
竟要试我的身手。
我冷笑。我握紧了我的剑。
【叁、时芊芊】
他看到我,眼中先有惊讶,而后烧起了红色的火焰。我忍不住咯咯地笑,不忘拿我红色的袖子掩住嘴。
“不要小看她是个女子。”王爷对他说,“你该猜到她是谁。”
我看到他阴着一张本就透着煞气的脸,沉沉地点头。刀光一闪,磨石般的嘶嘶声骤的钻入耳中而又马上消停。不过一晃眼的工夫。在那银光之后,他依旧如剑般站立。
我的视线下滑。在他身前的地上,龙飞凤舞三个大字,正是我的名字——时芊芊。
自是知道我的。放眼整个武林,或许也无人不知,他秋少侠当初失手江南郑家,正是因为本姑娘我先他一步,杀光了郑家全家一百三十二口人。那是他唯一一次失手。对杀手——尤其是像他秋少侠一样名震天下的杀手,这当真是一个莫大的耻辱。
他恐怕一辈子也忘不了我时芊芊的大名。
就如我,自知他秋少侠的大名。名曰少侠的天下第一杀手秋少侠,恐怕这世上无人不知他的大名。我曾听说,他不会说话,却不料是真的。而他的蚀日剑有多快,我曾耳闻,却不曾目见。而今我终于见到了。
我瞥向他的剑。他将他的剑紧紧握在手中。
王爷啪啪拍手,看着他的目光如峰如刃,“果然好身法。”
我觉得我全身的血都在呼啸着,我抑制不住的兴奋。我自身后抽出我的两把弯刀,上前一步,娇声笑道,“芊芊还请秋少侠不要手下留情!”
他的双仁黝黑发亮。
刀出。
【叁、列山屿】
我想我选对了人。恐怕再没有人,有胆量在秋少侠面前喊他的名字。这江湖中没有人不知道,秋少侠不乐意别人喊他名字。也是。他是一个杀手,而不是一个侠。人言侠气,称人一句少侠,倒是恭维;可杀手,却是最不屑于侠的。
因为杀手,就是要心狠手辣,六亲不认。一个顶尖的杀手,就是要下手够狠,够快,够绝,够准,够无情,绝不能顾侠义道德。
所以秋少侠从不允许别人喊他的名字。这世上,也没有人这样喊他。曾经喊过的人,没有一个,还活在这世上。
时芊芊,不知她是会死,还是能活。
她在此时竟喊秋少侠的名字,无非再扔一个激将法。秋少侠见对手是女子,已是一怒,被她如此一唤,杀气更是蔓延。
他的剑已开始震动。蚀日,果真是一把好剑。
而他的剑法,果真是快。
时芊芊飞刀呼啸而去,秋少侠手腕一震,剑销猛地飞出将弯刀倏地震开。时芊芊飞身接住,一手托刀即砍!
秋少侠侧身躲过。
时芊芊微叱一声,举刀再砍!
秋少侠向后曲身,刀就至脖颈!
乓!
银光一闪。
嚓!
一柄利刃深刺入我身旁桌上,茶盏从正中碎裂。
正是时芊芊的弯刀!
时芊芊盛怒,大吼一声,手中弯刀从右砍向秋少侠腰肢。
秋少侠向左一旋,剑至身后又是一挡。
乓!
时芊芊刀仍在手,提腿横踢。
秋少侠身向后躺,伸掌一握,恰捉住她的脚踝!
时芊芊纤足一勾,借力一跃飞身向前,弯刀已至秋少侠头顶,大力砍下!
秋少侠却不躲不避!
噗!
他满面鲜血。
砰!
两人相叠倒地。
叮噔。弯刀掉在地上。
时芊芊背上一段利刃沾血而出。
我站起身来。
时芊芊身向侧翻下,剑自胸口被拔出。
秋少侠坐起身来,面上时芊芊吐出的鲜血肆意流下,衬得他一双黑眼越发明亮。
啪、啪。我大笑,拍掌称赞:“果然名不虚传。”
他拾起他的剑销,看着我面无表情。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
他眼中光芒更是明亮。
我眯眼,一字一句,“我要你杀的人,——是康王。”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