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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受不了了,幸运的是今天终于在阿呆的帮助下成功把BUS的备份导入了WP(但是损失了所有评论…默),所以,毫不犹豫!搬家!
是自架(…虽然其实无论是空间域名还是博客都是阿呆帮忙弄的咳)WP。嗯…还不上手,不过总能习惯的吧,摊爪。
总之:
新Bo:
|ChivasHoney & Applejack|
WordPress
以上。总之,BUS我爱你,……但是我实在忍受不了火狐无法显示完全文字IE无法正常显示页面的你了……叹。其实自从1月份开始就一直在抽,但是还是一路忍耐到了现在(事实是也没怎么来更新ORZ…)……然而。
嗯。还是要说再见。而后。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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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夕复何年
午饭的时候脖颈提到SD,顺口就接了一句,啊啦,过了明天樱木就三十六岁了。
这才下意识的反应,唔,又是一年四月一。
早晨的时候,还觉得今天的校园广播播的曲子难得的对味,这一恍然才猛的想起,原来竟是Happy Together的某曲原声。
昔时是多么的喜爱那一张大碟。
何宝荣抿紧了嘴舞蹈的画面倏地浮现,一怔里,自己却是泄了一口气。
嗯。又是一年四月一。
军事理论的课依旧是用来走神的。管他什么工作队生产队宣传队,还是自顾自的在课本上画各种表情的土拨鼠。
楠哥和蛋蛋默默的瞟一眼,然后无语扭头。
笑的欢的,一边在心里默默提醒,午夜十二点记得给笨笨小盆友发生日短信。
咳,又是一年四月一。
像多拉A梦的时光机,嗖嗖的一声就穿越年华。
前一年的这一天,仍和那块炭炭坐在同一张桌子边上调笑嬉闹,挥着印着Hello Kitty的纸巾大叫“明年寄你一盒哟”,没心没肺,却是神采飞扬。
白驹过隙,年年复年年。
那个总是自称天才的红发少年,不知不觉里早已过了而立之年,就不知性情是不是也切实随着年纪又所成熟,又或是恍若当年,青春恣意,无人比拟。
林花谢过春红,今夕复何年。
何宝荣,若,我们能够重新开始。——嗯。哥哥,再多的话也说不尽的,仅仅是那一句,
但愿安好。
Anyo。2010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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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萝莉时代开始,我喜欢你。 - [端正好]2010-03-25
从萝莉时代开始,我喜欢你。
这是名副其实的偷偷的表白,笑。记得不久前在群里聊天,有人提到喜欢伊谢,那是她少女时期的偶像,一时就很顺口的接了口,说,那是我少女时期直到现在的偶像的损友。
嗯,再说多少遍都是一样,水果君是我少数从萝莉时代开始一直喜欢到现在的写手(我也愿意称之为作家)。
这确凿是一句实话。若认真的算起来,这个名单似乎只包括三个人,自小学因《傲慢与偏见》开始喜欢的简奥斯汀,初中一年级读《海边的卡夫卡》喜欢上的村上春树,以及她,水果君,自《最初的敬意》开始。
我记不得第一次认识水果君是什么时候,只仍清楚的知道是从阿飞那儿得到的推荐。那本尚包括了《最初的敬意》的电子书是早就找不到了的,只是打那开始,不提第一时间就把QQ的昵称改为了Applejack并且使用至今,我开始执着的喜欢那些身高178cm的男生,喜欢黑色的碎发尤其是和绿色的眼眸的组合,甚至近乎病态的依赖红茶(虽然这还有后来提督带来的影响,可毕竟我也是因为水果才去看的银英…)。
2005年,进入了初中三年级,在课桌上第一次写下了御景风的名字和Applejack的代号,而后一直描绘了一整年,直到毕业离开也没有擦去。
2006年一月,四处辗转后,把Blog搬家到了Blogcn,第一次命名自己的Bo为ChivasHoney and Applejack,之后无论怎么搬家移址,主Bo一直叫做C&A不曾更改。
2007年,《Blurry浊》实体书出版。而,直到这时候我才发现,苹果白兰地早已不存。
我不看《萌芽》。而《漫友》,我虽是自它创刊第五号起就开始购买,但到07年,似乎也已经逐渐放下了(或者更早?);《新干线》更是如此。那些时候,我只时不时的去到水果的Bo里晃荡。说实话,我奇怪了很长一段时间杰比是谁(…)、竹奈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女孩子(…)之类的问题,而这个迟钝星人在终于明白的那一刻,着实已再说不清心里奇怪的感受。
《最初的敬意》已难再在网络上找到踪迹,《最后的敬意》也早已不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样子。07年,我才知道这个世界已经重构,那些记忆已经成为比过去还要虚无的存在。是的,我喜欢杰比,也不讨厌竹奈,更萌澹大叔这个祸害还有雷斯林,心目中的御景风小盆友也从未有所改变,手中白纸黑字的书册里所架构的这一个世界依旧是我所喜欢的。
只是,总是不能忘记的,是那些小孩子们自你身边擦肩而过,黑框眼镜红领结的西装少年向你勾起一抹老成的笑容,你背对夕阳,黑衣下摆随风飘动,闭着眼微笑的画面。那时的敬意。那时的你。
多少年之后。我还是用着Applejack的昵称始终不肯放弃,这大约是我任性的记忆彼时的你的方式,甚至仅仅是我的任性也有可能。
多少年之后。我还是没有去勾搭水果。仍旧会去信步闲庭,只是无论是blogcn还是huming都已经不再,连我自己都早就离开了cn换成了bus。高考后的七月饭否离开,注册嘀咕以后意外的发现了水果,从此跟随。
这是一种小小的快乐,尤其是在发现存在着某些同好的时候。在打真三迷路迷的团团转的时候可以看到水果正打Z53打的欢的状态;刚刚装了纷争玩结果手残星人动不动就在萨菲娘娘手下九死一生,结果突然发现最近水果正玩的High的似乎就是这只?(可是技术星人和爪残星人的差距真的不是一点点的大呀啊啊啊啊!);新番里迷上了丢啦啦啦打开嘀咕想要嚎叫的时候又发现水果正上传者OP和ED,结果厚着脸皮去求,没想到真的收到了邮件。
唯一一次的交叉点。嗯。明明邮件里都写明了“你们只是附带的”可还是很欢乐。是一种小小的满足感。
不是不想伸手勾搭说嗯我真的喜欢你好多年,围脖上发现跟随允许之后第一时间就在网页里打上了表白的话语,可没有意外的最终还是删掉什么也没有说,因为总觉得这样的自己就算真的这么去做了也并不讨人喜欢。既然如此还不如默默的关注默默的喜欢就好,不去评论任何,只要阐述自己的喜欢和支持。我知道我只是你的爱老虎油,又何必冒着被讨厌的危险去强求一个僵硬死板的牵连。就像时至今日再死命的催促Blurry的更新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一样,自己去写什么怨念的同人让[哔——]和[哔——]一出场就西去之类的也着实太小孩子气,唯一需要做的也不过是等待故事继续下去的那一刻罢了。
倘若有那样一点小小的缘分,在某个不知不觉的时间缝隙里,兜兜转转之后的我总是能走到你面前,直面所有的喜欢和渴望的吧。(唔,渴望这个词好ero。)
可是,那样的倘若在或许真的能走到的现实之前,却充满了太多变数;而又有更多的喜欢总是因为退缩和胆怯而直到这种感觉都不再存在的时候也没有说出来的机会。比如我曾经喜欢的[哔——],似乎我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为她写下的文字也不过是陈述一个“我大约再不会喜欢你了”的事实。确实她看不到就算看到想来也并不会介意,只是那种喜欢的感觉对于我自己而言起码确凿曾存在,在放弃和结束的时候难免总会有失落。
其实,只要说出口的话,起码也会有表白的安心感吧,即使到了这种时刻所能说出口的语言是有多么的贫瘠。
所以,嗯,真的,
果果,
我真的真的喜欢你好多年,并且打算一直这样喜欢下去。
最后,生日快乐。^_^。anyo。2010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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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康,终是三月又见你。
可想,你徒留承诺,却再给不了一个曾经期许的结局。
只是那粼粼湘江水托起的魂魄,不知现在可好。
嗯,南康,无论春转秋移多少回,天上人间,黄泉碧落,只愿你,终能收获平安喜乐,终能寻到那么一个人,相陪相伴、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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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纪。爱爱爱。[DRRR]同人 - [端正好]2010-02-14
折纪。爱爱爱。
【无头骑士异闻录 DURARARA!!】同人
我已经杯具的不会写同人了TOT!!!
——聊天室正在建立中——
——Loading……——
……
——17%——
……
——58%——
……
——99%——
——聊天室建立完成——
……
……
……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甘乐进入聊天室——
《啊啊、人类啊,怎么会有人类这么有趣的生物呢?》
《那么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总是无法完全掌控呢!让我越来越兴奋、兴奋、兴奋、兴奋!》
《LOVE!!》
《人类啊,最最最喜欢了☆》
《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有趣吧!我爱你们!》
——甘乐退出聊天室——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爱、负·无穷回目】
纪田正臣今天很高兴。
整个人都仿佛轻盈了一样的,走起路来都有种一蹦一蹦的感觉。说起来,连纪田自己都不知道是有多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果然友情这种东西才是最王道的吧!这样想着,纪田忍不住一伸胳膊勾住走在身边的少年的肩膀,开心的叫起来,“好吧,今天可是特别福利哟~有我纪田氏导游出马,帝人你想要去哪~里都可以哟!”
龙之峰帝人。和纪田染的灿黄的头发不同,帝人的发是很纯正的黑色,一副乖乖仔的模样。一眼看去,倒是很难想象这两个人居然是好友:
只能说童年玩伴这样子的存在,果然是太奇妙了吧!
“随、随便啦…”被勾着走的帝人踉跄了几步才跟上纪田的脚步,白皙的脸上浮上丝红晕,看起来就是个初到大城市的纯良无害的乡下少年的样子。“真要说起来的话,之前在网络上有跟你提过,像是Sunshine City之类的……”
纪田不禁笑的更开心了,伸手就在帝人脑门上一个弹指,“你确定现在就要去吗?我是没差啦,不过去那种地方的话,当然是要带马子比较好吧?……啊!还是说,帝人你已经有马子了!?啊啊,我太伤心了,帝人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居然已经长这么大了!太过分了~”
“什、什么?!……”
折原临也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的答案实在不好说。大概是…正常的父母生下的正常(……)的人类?一对其实也很正常(……)的双生姐妹的大哥?导致来良学园教学楼三层一度有垃圾箱飞来滚去的罪魁祸首之一?…啊啊,答案实在太多了!那么,哪一个才是正解呢?
唔…果然,就现在来说的话,折原临也其实也【不、过】是一个低调的情报贩子而已嘛!
不过…
“……就帝人可能会碰上的人来讲的话,刚才提到的那两个人之外,就是一个叫折原临也的人啦。”放下了玩笑的轻浮表情,纪田认真的说。
帝人重复,“折原临也?…好奇怪的名字。”
纪田脸颊一抽,“你自己也没有差吧!总之、这家伙真的很危险!干万不能跟他扯上关系。不过,他现在都在新宿活动,所以应该不太会遇到哟。”
那个人、一定不会遇到吧!这样想着,每一天的日子都好像过隙白驹一样的飞逝过去。有了纯良的小学好友的陪伴,纪田甚至觉得上学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了。嗯,循环往复的上学、放学、上学、放学……这才是16岁少年应该过的生活吧!
‘啊啊、如果再有个漂亮的女孩子就好了~~’和帝人一起跟门田众挥手道别,一边不停的和好友进行“吐槽大作战”,纪田一边想到。
少年这样渺小的想法,是一定、一定、……
不会实现的哟~☆
“嗨。纪田正臣。”
【爱、一回目】
所谓的“僵硬”,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其实说起这个词,帝人的第一反应往往是,在隆冬腊月的时节里站在雪地里吹了好久寒风的时候,那种手脚冰凉难以控制的感觉。不过此时,比起那样子的想象,帝人突然觉得,眼前的好友似乎更能演绎那个词语。
“正、正臣…?”
僵硬。
纪田整个人就像无生命的塑像一般僵立在那里。因为距离很近,帝人甚至能很清楚的看到纪田额头上滑下的冷汗和牙齿战栗碰撞的声音。纪田的拳头握的很紧、紧紧地贴在裤缝上。手 部的颤抖和整个躯干部分笔直的挺立形成了极其明显的对比。害怕。恐惧。厌恶。……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错杂在一起的混乱感充斥了纪田全身。
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僵硬。
“好久不见了,纪田正臣。”临也一脸轻松的说着,看着正战战兢兢向自己的方向转身过来的纪田,霎时间觉得心情好了不只一分。
这家伙还清楚的记得自己的声音呢!这个认知让临也兴奋了起来。
纪田低着头,“………是、……是呢,好久不见。”他懊恼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下一秒却被突然接近的黑影吓的往后退了两步。
男人的味道清晰的围绕在自己的周围。
临也一把勾起纪田的下巴,看着那张被迫抬起来的脸庞,眯起了眼睛。
意外的被抬起脸的瞬间他的表情还是慌乱和害怕的。似乎是因为不适应瞬间降临的光线,纪田甚至不由自主的歪了歪脑袋——虽然下一秒就被更大力的掰正到与临也面对面的位置。男人的脸近在咫尺。视线在一瞬间模糊,眼前男人明明该是丑陋(…)和可憎(…)的脸也如水般融化了,和不知是什么时候的记忆重合…
那是脆弱的、依靠的表情。临也依稀记得正臣的这种表情,但是这样子的表情居然会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却是他也没有想到的。不知不觉里手上的力气放松了。
而纪田却在这一刹那里回过了神。褐色的眼中闪过惊慌和懊恼,他一下子挺起身子,往旁边移了几步到达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直视临也的眼睛里满是倔强。
临也愣了愣,然后再次勾起嘴唇,“……你果然、还是一样有趣呢!”
真是最最最最有趣了、‘人类’啊!我的玩具!!
不等纪田回答,临也扫过一直呆滞的站在一边的帝人,又看回纪田,笑道,“这是来良学园的制服?唔,你【真、的】考进了啊?恭喜了哟。”
他的声音很平淡,只有一些高低的起伏。可是纪田却清楚的感受到了其中的戏谑。直觉的认为自己的脸烧了起来。…所以你特意加重‘真的’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啊?!忍住心里的大喊,纪田试图保持脸上平淡的表情,
“啊、嗯。是的。托你的福。”
“我可是什么也没有做呀~☆”临也眯起眼,“这位是?”他看向帝人。
“是我的朋友。…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我为什么要解释啊?!纪田懊恼的低头。殊不知那方临也再次笑了起来。
“噢~~”一个字的声调也被故意发的起起伏伏,临也只觉得自己变的越发兴奋了,下一句话却又说的平淡无波,“初次见面,我是折原临也。”
即使听着帝人的自我介绍和他说着话,临也的视线还是盯在纪田的脸上。纪田此时就像一只炸毛的刺猬,即使面庞上还残留着不少的害怕,仍然如捍卫着什么似的僵硬却毫不犹豫的回视着临也的目光。
捍卫…难道是因为这个人么?
明明已经离开却停下步伐回视那俩人离开的背影,折原临也忍不住的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半眯的眼中闪耀着猩红的光,邪恶的笑了起来。
纪田正臣,你真的是、太太太太有趣了!!总是出乎我的意料,充满了这么多的变数!啊啊,果然,我最~爱你了!!
【爱、负·九九九…回目】
纪田是不知不觉走到这座医院的。不算太宽阔的院前广场,在这样算是深更半夜的时间里生生的透露出几分寂静。纪田看着自己脚下的地面,光线很暗,但依稀中还是能分辨出自己影子的颜色。
他只是静静的站立着,然后抬起头,很熟练的数起窗子。事实上这也是一个并不必要的过程,因为…虽然时间并不长,但他已经无数次的来到这个地方,并在这个地方数过无数次的窗子,早已经将那个特殊的窗口的位置深深地记在脑子里。可是纪田总还是会再数一次,一次一次的数,好像是一种仪式。
时间确实已经晚了。整座医院大楼只透露出一点点暗淡的光,而往那扇紧闭的窗口看去,也只能看到一片昏暗。
可是纪田却觉得满足了。他只是依恋的、依恋的、依恋的看着,嘴巴细微的嚅动,
“沙树…”
“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沙树…”
嘴部的细微动作越来越快,甚至连那个名字都已经无法分辨了、又或者他根本就已经无法发出声音,只是一直的在保持着呼唤的动作。身体慢慢的弯曲佝偻起来,而视线却一直固执的盯着那小小的一扇无光的窗户。无法出声,是因为他早已经失去了发出声音的勇气和胆量。但是事实上,纪田却是极度、极度、极度地渴望得到回应。
…或者说是救赎。
自从搬到池袋后,纪田正臣唯一有联络的旧识就是龙之峰帝人。通过网络聊天向他炫耀自己在大城市的所见所闻,很长时间以来都是纪田的一大爱好。但是,有那么一些事情,是纪田从来不曾告诉一直身处网络另一端的小学好友的。
那些,都是罪。
过去的罪。以及、……现在的枷锁。
他突然停了下来。保持着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唯有头僵硬的抬着,视线紧盯着那扇窗口的姿势。嘴巴紧紧地闭着,嘴唇上也因为缺乏水分起着干燥的褶皱。
“……我这是在干什么。”再次发出的声音干涩沙哑无比。可这样的自嘲也只不过是无数次重复中的一次罢了。
然后他站了起来。虽然全身都僵硬着,脖子更是尤其的酸疼,纪田仍然成功的站了起来。事实上,如果把他的动作慢速的话,会发现,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机器般死板,但同时也像是机器般连贯。
纪田重复这一个动作也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最早的时候,似乎的确会因为四肢的酸麻和不受控制而摔倒。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虽然僵着仍在,但他确实能准确的控制自己保持站立了。
重复。
实现这似乎很考验人体本身的一系列动作,其实不过是凭借着无止尽的重复。
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
等待着身体上的酸痛感慢减轻,纪田尝试性的抬了抬脚。然后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窗户,咧起干燥的要命的嘴,摆出一个勉强称的上是笑脸的表情,
“晚安,沙树。…再见。”
转身离去的时候,纪田走的很慢很慢。但是他却一次也没有回过头,就仿佛是带着某种不知名的坚持。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甘乐进入聊天室——
《纪田正臣纪田正臣纪田正臣纪田正臣纪田正臣纪田正臣纪田正臣纪田正臣纪田正臣。》
《实在是太有趣了!这种想要喷涌而出的感情!!》
《我果然最最最最最最喜欢了☆》
——甘乐退出聊天室——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请输入密码——
●●●●●●●●
——管理员登陆——
——确认清除聊天记录? [yes] or [no]——
[yes]
——聊天记录已经清除——
——管理员退出——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