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嗽
我最近总是在咳嗽。是自胸腔的深处涌起的烦躁的感觉,然后忍不住的不停的咳嗽。可越是咳嗽,越是烦躁。在网络聊天室里抱怨,网友笑说,这是病,得治。
于是我去了医院。我有段日子没有上医院了,大约已经超过了一年的时间。这本身就是一件很是奇妙的事情。因为在此之前,往往隔着最长一个月,我必然要上一回医院,并且每次都能参观到不同的诊室。也许是来的次数多了,昔时,每每来医院我总感觉分外的自在,好像踏入这地界,不适就减轻了不少一样。
这次却不一样。或许是因为时隔太长,我居然有了一些不自在的感觉,好像自己身上带着什么格格不入的气息似的,如若是白色的绸绫将整个人紧紧地束缚。忍不住握了握拳,却发现自己手心满是冷汗,更是忍不住吓了一跳。不过奇妙的是,一瞬间,那种异样的冰冷的感觉就消失了。整个人突然放松了下来,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恍然抽离了一般。
我摇摇头,把这莫名的状况归结为‘近乡情怯’(屁!。
不过一年的时间,X医院的变化倒真是很大。一年前还是工地的地方,新的门诊馆所已经建设完毕并且正式投入使用。坐着户外电梯进入医院直接到的就是二楼,挂号和药房都一眼可见,我不禁开始好奇一楼难道是停尸房之类的地方么?…好吧,果然只是我自己近来怪谈看多了罢了吧。
好容易找到呼吸科,发现人比想象的少,护士台上一本病历也没有。大约是工作日的关系吧,这样对自己说,我把病历交给护士。她正努力对着小面镜修饰自己的脸庞,只拿眼角瞥了瞥我,下巴一抬指了个方向。
奉还一个瞥视,倒是让我看到了她胸前标刻着实习生的名牌。恶意的在心里诅咒她实习期后被裁无法转正,然后自己吐槽自己果然是小心眼的女人。
诊室里的医生是一个看起来很和蔼的大叔,唔,大约五十岁不到的样子,发色有些发灰,但看起来还是非常的帅气。听诊器很工整的挂在脖子上,甚至白大褂的口袋里还露出了一角白色的绢帕。他温厚的笑笑,伸手接过了我的病历,几下翻开浏览,然后抓起手边的笔就哗啦哗啦几笔。
我一如往常的看不懂任何医生笔下的汉字。不过他的手长的不错,手指很粗但却不短,手掌更厚。很有中年男子的感觉的一双手。
“哪里不舒服?”医生问
“只是不停的咳嗽而已。”
“咳嗽?”
“嗯。”我在自己胸口比划,“从这里开始的感觉。”
医生皱着眉头看着我,几秒,而后表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啊啊,我知道了。别的症状还有么?”
我摇摇头。
医生点头,自顾自的在我的病历上龙飞凤舞,我好奇的探头看,但结果果然还是什么也看不明白,只感觉这似乎根本不是什么汉字、而是什么图符一样;抬头看医生,却感觉他似乎一直在嘀咕着什么,嘴巴快速而细微的不断开合,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努力地试图辨识出他在说些什么。
“ame…k…lie……tofu…i……”
我又感觉到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不知道是突然之间降临的,还是在我观察医生的动作的时候逐渐到来的,整个人又仿佛浸没在了冰冷之中。深深的沉郁的感觉自胸腔以下缓缓升起,而后在到达咽喉时突然爆发、喷涌而出。
“咳、咳咳、咳——咳咳、咳、……”我一下子从椅子上翻落,僕在地上不停的咳嗽,一边手忍不住的抓挠自己的胸前。一种诡异的酥麻的感觉自身体内部盘旋而起,和导致我不断咳嗽的阴沉的知感交叉融合,让我一半的身体都癫狂在了这种奇诡的感觉里,而另一半却仿佛没有知觉、沉重、难得控制一样。
“ame…kiz……lied…t……iuy……”
仿佛念咒一般的声音在脑内响起。我的视野在此时已经不再清晰,看到的一切仿佛都被水幕淋漓了一般,又好像被隔以了一层干涸涂料似的。倒是医生嘴部不断的开合动作越发明显,甚至于我几乎以为有腥浓的血色正自那处逐渐扩展蔓延。
“咳、咳咳……”我控制不住的伸手更使劲的抓磨自己的前胸。似乎有什么汹涌的怪物想要自我胸腹破膛而出,而我自己也如此希望一般,至今为止的一切都是在配合它的愿望而已。
这是病,得治。
我突然又想起了这句话,但是此刻我又开始迷茫,我需要去医治的,到底是什么?
“咳咳、啊、咳咳咳——唔啊啊啊啊啊啊!!!”巨大的痛楚自胸腔、喉管处撕裂蔓延开来,我整个人匍匐在了地上,只感觉到嘴巴已经被撕裂到了最大,有什么东西被我吐了出来,此时正压在我的脸庞之下。那是种粘腻的、却圆滑的深红色的东西……
“呃啊啊啊啊!”我突然整个人自衣后领被抓起凌空。此时我全身瘫软无力,只能如小鸡米一样被医生控制在手中。我的嘴巴不自然而僵硬的咧开着,我能感觉到有粘腻的液体自嘴角溢出流下,迷迷蒙蒙里能看到自己被映在窗上的影子,徒然抽搐的黑影,就好像是什么拼命挣扎的蠕虫一般。
蠕虫,我被这个念头恶心到了。
但我此时确实就像一条恶心的蠕虫一般。或者说,我都不确定和蠕虫相比,我自己是不是更恶心。至少我知道的是,自我体内而出的那种东西,那个跳动的、带着腥臭味道的心形的东西,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第二眼……
恍惚走神中,我又听到那深浑的嗓音:“amekt…izzzu……kai……yy……!!!”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更强烈的一股疼痛和膨胀感自心口喷发,此时凌空的我只能徒劳的高仰起脖颈嘶嚎。这样的痛楚仿佛是身体自中央被撕扯成两半一样,同时无尽的酸痛和骚麻的感觉自分裂处向内蜿蜒曲折而入。我只觉得自己两眼已经突出离开了眼窝、四肢已经被卸下、好像真正的被开膛剖腹一般……
“那是你的病。”医生合上病历,对我说。
我此时还处在那样极刑般的疼痛之中。但是很奇异的,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告诉我疼痛和撕裂还在继续,那样的疼痛在大脑中仿佛回旋不去、不断的在重复,深刻的如已经印记在了灵魂里一般。但是我又同时感觉到了空虚、茫然,好像浑身轻飘飘的,无所拥有,无可失去。
我控制自己的头颅转向,使自己能够面朝医生。医生仍如我进来时一般和蔼的模样,洁白的绢巾自更为洁白的白大褂的口袋处露出小小的一角。
我张了张口,却无法出声。
医生笑起来,拿起我的病历走了过来,把病历塞到了我的手里:“你的病,已经不用治了。”
我茫然的看着他。
“你的病,已经好了。”
他的声音仍然温厚好听,但是却蓦地让我感觉到了阴冷的味道。我转了转目光,看到橙色的日光正自窗口弥散整个房间,一如我来时。
我的视线最终转回了医生的身上。他原来很高大,身材算得上魁梧,倒是与他厚实的手掌相符。大脑处传来针扎般刺痛的知觉。我不自觉的浑身一颤,视线不由又向医生的嘴部聚集。
他再次张口开始说些什么,嘴部一张一合,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他距离我越来越近,而随着医生的接近,我似乎看到他正变得越来越年轻、连发色都逐渐的由灰褐色转为夜色般漆黑;我已经能感受到他言语中的气息,那是冰冷的、毫无生气的、但是,异常的舒适和让人战栗的……
“恭喜你。”他的唇贴上了我的,他的身体贴上了我的;有冰凉的、冷冽的气息自我们俩人周身弥漫开去…啊啊,这一切是那么的动人。而且,这一次,我看清楚了,那是恶魔的、尖利的牙齿……
夜幕,降临。
【完。20100125。】
……………………莫名其妙一股脑儿写出来的东西。我果然最近不正常么……Orz。
-
1、我想去武汉,不流浪,只是停留】
我想去武汉。没有任何理由。大约真的只是那样一张甚至根本没有什么清晰度的照片导致的结果:那样子的从细碎的枝叶里穿透而下的阳光。
我想去。嗯。并非流浪,只是停留。
*突然想许下的愿望是希望能快一点拥有一台属于自己的单反。
2、所以历史这种东西就是在记忆里不断的重复的悲剧】
放假了宅在家里,于是每天的活动就是泡一杯热腾腾的红茶,拆一包瓜子,然后对着电脑的看剧。几乎寸步不离的。
开始看大河,大约也只是一时兴起。本来只是看了【仁医】结果被内野版的坂本龙马调动起了兴趣,想说这样一个坂本龙马可真是有爱(说到底MS也只是比较合乎自己的脑补形象罢了?),于是就顺带着去看【龙马传】。之前看掉了【神探伽利略】,于是对福山大叔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闷骚的要命的面瘫科学家,跟脑补的坂本龙马的形象实在相差太远,所以看之前还有些怀疑(误,大叔我绝对是爱你的!)。但没想到看了剧才发现这根本不是问题!福山大叔分明很适应龙马这个角色,一直笑眯眯的好像没心没肺又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只是您的抬头纹实在太恐怖了……掩面,明明是号称十八岁的青春少年,掀桌那无论男女清一色的褶子满面是什么呀!是什么呀!!
……好吧但是【龙马传】才将将看了两集,但愿之后会好点…然说实话褶子这个问题应该是没希望了…或许我该盘盼望十八岁过去的快一点?Orz。
看了一点点的【新选组!】。一点也不想吐槽藤原龙也的脸到底还能包子到什么程度…只是看着香取大妈那一身细皮嫩肉就有捶地的欲望=__,=。
【笃姬】不是我的那杯茶。大约是不论我再怎么习惯于时不时的伤春悲秋,骨子里喜欢的还是热血不羁的情怀和那些真刀真枪打拼出来的历史。宫崎葵很可爱,但是看着这剧和她的演出就是有一种不协调的感觉。这样的微妙感又和看福山大叔一干人等装嫩的kuso感不同,…该说是无法融入?…
为毛我突然想接上一句{女人何必为难女人},Orz。
接下来大概会是继续去看剧吧。一边学日语,嗯。
3、其实有些撒比西】
……这倒没什么其他好讲的了,摊手。
只是撒比西而已。
20100121 THU。
-
虽然眩晕这种事情对我而言是常事根本无阻挂齿,但是晕倒这种事情印象里也就当年贫血住院的时候发生过。何况当初还是在住院部,身边一堆护士医生还有老娘在,晕了有娘背到床上、医生护士照顾,醒来的时候说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可是氧气罩都罩上了。
这次却是在家里。一个人,……还是在洗澡orz。初二那一次是完全没有印象,醒来的时候也是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而这一回,从眼睛慢慢的看不到东西,那种黑暗一点点覆盖上来的感觉开始都一清二楚。伴随着黑暗而来的是站不稳的感觉,但同时还有办法控制手去扶墙,…虽然最后醒来的结果是发现扶的把手被我整一个掀下来了Orz。大概也就不到三分钟,因为This is it还没有放完。可是试图爬起来的时候仍然力不从心,嗯,第二次晕翻= =。…整个人的位置完全90度偏离Orz。再清醒的时候放着的已经是Lady Gaga了。远目……真糟糕。
这种感觉再也不想体会到第二次。太糟糕了,简直崩溃。=A=。 -
……好吧我不是在说空之境界,Orz。
所谓螺旋空间只是指我的脑神经此时已经成为了类浆糊状的状态,满脑子的供给需求弹性竞争排他blabla…复习计划成功完成,哦耶。
上礼拜看数学的时候也是么,说要在睡觉前全部做过一遍就真的做好了,而且当时时间才过0点呢…啊好吧那是在学校,何况书是早看完的15页的题到最后也只是划了重点;
嗯,看完200+页的书做完100+页的题的今天,我果然很有成就感呀。
虽然习题上满是红色的杠杠圈圈,=___________,=,真渗人。
嗯不老歌我终于来了,虽然我还是更喜欢Bus呀……叹气。
不过总比废柴兔好?……好吧其实我也没有嫌弃废柴兔的,但比起被个模板搞不灵清到头大的地步,完全不用在乎模板的这里果然更符合如今的心境呢。
……虽然说起来这所谓的心境也就是三个字:怕麻烦。……咳。
嗯。睡去了。起来继续奋斗。XD。 -
不能不回去,不得不过去。 - [无名歌]
1、不能不回去。
无论如何、无法接受BUS被河蟹的事实。特意去翻了下CN,发现当年的BO已经被注销,于是自06年新年开始整整四年的记录只在BUS上存在;而如今也随着BUS一起消逝了。
接受不能。
如果连文字也不记得了,那么我那四年的时光到底到哪里去了;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没有永无岛的啊,哈。
在校内看到了分享苍井优的相册。
是那样的画面。是一片茵茵绿色的草坪,每一丛草苇都肆意张扬着舞姿。是一片无垠蔚蓝的天空,有成束的阳光穿越云间汇聚成视网膜上一个亮丽的聚点,穿透了心神,绽放出七彩的光芒。是钢筋构造的铁塔,直刺苍空。然后那个似乎上一秒里还在仰着头微笑的女孩,在这失神的瞬间里,就已经坠落入了土地、再无一抹生气。
是那样的画面。是有着和缓的落日的温度的舞房,木质的地板上是清晰可辨的纹路,四面的墙刷着乳白的颜色。她用纸杯做成了舞鞋,头发高高的束起盘在脑后,脖颈的线条柔和而昂扬,在寂静里伴着音乐翩翩起舞。好像梦一般的舞蹈、好像精灵一般的少女。
她永远是我记忆里的津田纱织,在田埂边的长椅上听着Lily-chouchou微笑。她亦永远是我记忆里的Alice,我记忆里的花本叶久美。
那些记忆里美好的事情。
还有那些记忆里的伤痛。
我或许是记得的。我是记得的。可又怎样。是时的心情是时的感受仅仅在那些文字的记录里才是最真实的。我记得它千百张面孔里的一般、却又能如何。
已经回不去。
可是、可是、可是。
不能不回去。
2、不得不过去。
没有办法,无论如何。还是不得不过去。
这个Bo上次的一篇日志还是在2008年,嗯,大约是中文版刚出头的时候吧,心血来潮的摆弄。如今却懒的折腾。但是、说到底,我还是没办法离开有一个Bo陪伴的生活。
那么,就这样吧。暂以为家。
也不是什么大事哈。…
2010-01-10 Sun。
By Me。记于废柴兔备用BO。